围还有零星几个路过的学生。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他选择了继续装死。

    

    “那就没得谈了。”安知鱼转身就走。

    

    “等等等等”陈游追上去，声音压得极低，“行，我答应你，行了吧。”

    

    “你发誓。”

    

    “我发誓。”

    

    “拿什么发誓？”

    

    “拿我爸的茶叶。”

    

    安知鱼思考了两秒，点了点头：“成交。选择题答案晚上发你。大题自己写，别想抄。”

    陈游松了一口气。选择题占了卷面分的大半，有了选择题答案，大题随便凑几个公式，至少能凑合着交上去。他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重新规划今晚的时间表了。如果选择题直接抄答案，那至少能省掉一半的时间，凌晨两点之前收工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还可以刷一会儿手机，吃两包零食犒劳自己，甚至可以考虑泡一碗面当夜宵。

    

    至于飞行员的事他发的是“以后不许再当飞行员”，又没说“以后不许再被看见当飞行员”。钻空子这种事，他比谁都在行。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边的小吃摊已经开始出摊了，烤串的香味顺着风飘过来。陈游摸了摸口袋，他妈给的一百块还在，他盘算着要不要请安知鱼吃个烤串，算是报答今天的救命之恩。点上十串羊肉，两串鸡翅，再来两串烤馒头，二瓶冰可乐，两个人坐在江边的石凳上吃完，好像也不错。他甚至能想象安知鱼吃烤串的样子她大概会吃得很斯文，用纸巾垫着竹签的尾端，小口小口地咬，不像他，一口闷。

    

    但他又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

    

    不是舍不得钱。

    

    是他突然想起来，明天交完暑假作业，还有开学考试。

    

    他和安知鱼并排走在赣江边的老街道上，安知鱼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撑开了伞，这次不是为了遮太阳，而是挡路边树上偶尔掉下来的小虫子。

    

    陈游自觉地往伞下靠了半步。

    

    这次安知鱼没说什么保持距离，只是轻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