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

    

    房间里的空气安静了大概三秒。

    

    安知鱼放下笔，转过头看着他，表情平静得有点过分：“你觉得这是对你好？”

    

    “不是吗？”

    

    “这是基本的同学互助。”安知鱼说，“班规第八条，成绩好的同学要帮助成绩差的同学共同进步。”

    

    “班规有这条吗？”

    

    “有。”安知鱼的语气斩钉截铁，但目光飘向了别处。

    陈游没有追问。他把批改完的练习题折好夹进笔记本里，站起来准备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安知鱼忽然叫住了他。

    

    “陈游。”

    

    “嗯？”

    

    “周五考试，我给你的目标是七十五分。”她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把她的侧脸照得线条分明，“及格线是六十，但你不能只求及格。七十五分，以你的脑子完全做得到。”

    

    “我上次考六十一，你让我两周内涨十四分？”

    

    “是涨了十四分，不是让你从零开始涨十四分。”安知鱼纠正他的说法，“而且你之前的六十一分是没认真学。你要是认真学了，不可能只有六十一。”

    

    陈游靠在门框上，看着灯光下的安知鱼。他想说点什么，也许是感谢，也许是调侃，也许是那句憋了很久的“你讲课的样子还挺好看的”。但最后他只说了两个字。

    

    “我尽量。”

    

    “不是尽量。”安知鱼转回去继续看她的书，声音淡淡的，“是必须。你要是考不到七十五，下周的拌粉加双倍卤蛋。”

    

    “你这是敲诈。”

    

    “你叫跌的时候”

    

    “行行行，七十五。”陈游赶紧打断她，“我走了，晚安明天见。”

    

    “晚安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