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笑，说小姑娘挺会挑，以后肯定是个好媳妇。安知鱼的耳尖刷地红了，但她没有反驳，只是低头继续盯着大姐手里的捞网，说了句那个别捞，那个个头太小。

    

    陈游在旁边憋着笑。安知鱼站起来的时候他压低声音说你怎么什么都懂，她说买菜跟做实验一样，多看几次就会了。虾装袋上秤，她付了钱，把袋子递给陈游，说你拿着，腥。两人并肩走出菜市场，夕阳已经偏西了，老街上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晚风把安知鱼的碎发吹得一翘一翘。她手里拎着帆布袋，袋子里那只猫玩偶探出半个脑袋，他手里拎着那袋虾，袋子偶尔晃一下，虾在里面蹦几下，塑料袋沙沙响。

    

    陈游忽然想起小时候陪他妈来买菜，他妈也是这么拎着虾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那时候他觉得菜市场是个无聊透顶的地方，到处都是腥味和水渍。现在他拎着虾走在安知鱼旁边，忽然觉得菜市场也没那么无聊。他甚至觉得这个画面以后还会重复很多次，周末傍晚，菜市场，她挑菜他拎东西，回家做饭。

    

    “安知鱼。”

    

    “嗯？”

    

    “你说我们现在这样，像不像那种结婚好几年的。”

    

    安知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伸手把他羽绒服拉链往上拽了拽：“领口敞着，冷风往里灌。”他没有戳穿她，只是把虾袋子换到左手，腾出右手握住她的手，她反过来扣住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