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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股劲力碰撞的刹那,丁二只觉自己的暗劲如同撞上了一堵铜墙铁壁,瞬间溃散!
而陈江河拳中的化劲,却如长江大河,奔涌而入!
“噗!”
丁二左臂骨骼寸寸碎裂,化劲顺着臂膀直冲胸腔,震得他五脏六腑移位,气血逆冲!
他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之上!
“轰!”
青砖垒砌的院墙被撞得凹陷,裂纹蔓延。
丁二瘫软在地,七窍流血,胸口凹陷,已是奄奄一息。
从两人出手,到一残一废,不过三息。
陈福脸上的冷笑骤然僵住,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陈江河,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陈江河缓缓收拳,目光转向陈福。
依旧平静,却让陈福如坠冰窟。
“你————你————”陈福声音发颤,“你已是化————化劲?!”
陈江河没有回答。
他只是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
“咚。”
脚步踏在青砖上,声音不大。
但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山岳倾塌,轰然降临!
陈福只觉胸口如被重锤击中,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想挣扎,想站起,可那股气势压得他脊梁弯曲,额头死死抵在冰冷青砖上,连抬头都做不到一“江、江河少爷————”陈福的声音嘶哑,再没了方才的趾高气扬,“老、老奴————老奴奉家主之命————不,老奴糊涂!老奴不该来!求少爷看在、看在同出一脉的份上,饶、饶老奴一命————”
“同出一脉?你也好意思和我说同出一脉?”陈江河缓缓开口,“当年我父亲离家,生死未卜。我与母亲在泥鳅湾挣扎求活时,陈家可曾念过“同出一脉”?”
“当年我母子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寒冬腊月缩在破船里瑟瑟发抖时,陈家可曾念过同出一脉”?”
“当年我入武馆学拳,母亲在武馆柴房栖身,日夜缝补换几文钱糊口时,陈家可曾念过同出一脉”?”
他每问一句,陈福的脸色便白一分,到最后已是面无人色。
“陈望龙断臂,你们便来了。”陈江河顿了顿,声音转冷,“这两条应该是赵家的狗吧。今天,你既然带着赵家的狗要擒我回去“领罪”。”
陈福浑身颤斗,磕头如捣蒜:“少爷息怒!少爷息怒!老奴糊涂!老奴猪油蒙了心!这都是家主————不,都是陈青义那老匹夫的主意!与老奴无关啊!”
“起来。”陈江河忽然道。
陈福一愣,战战兢兢地抬头。
“回去告诉陈青义,”陈江河看着他,“我陈江河,自父亲离家那日起,便与陈家再无瓜葛。”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森寒:“再敢来扰,再敢踏此院一步一”
“死。”
一股无形的威压轰然降临,如泰山压顶,狼狠砸在陈福身上!
“噗—
”
陈福当场喷出一口鲜血,瘫软在地。
陈江河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屋内。
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滚。”
院门“吱呀”一声关上。
陈福瘫在湿冷的地上,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又看看身旁两名七窍流血、气息萎靡的赵家暗劲武者,忽然打了个寒颤。
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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