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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崇山哼了一声:“废话,咱们几个坐在观礼台上,看得一清二楚。陈江河那小子确实有两下子,柳舒灵也不差,临阵突破,够狠。”
萧承允淡淡道:“魏首席只说对了一半。陈江河岂止是有两下子”?他入门两年,从化劲到罡劲大成,击败凌木院老牌首席,用的还是金枢院的天枢破阵枪。这份天资,这份战力,放眼五院同辈,可找不出第二个。”
魏崇山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
沉云鹤摆了摆手,止住二人,目光扫过在场三人,缓缓道:“我叫诸位来,不是争论陈江河强弱。而是想问问,往后这五院首席,该如何相处?”
堂中微微一静。
魏崇山愣了愣,粗声道:“什么如何相处?各管各的院,各练各的功,井水不犯河水,还能怎么相处?”
萧承允轻笑一声:“魏首席,你厚土院弟子下山历练,需经过凌木院管辖的青岩山脉外围。往后那几条路的通行权,要不要跟陈江河打声招呼?你厚土院与凌木院交界处那几处矿场,开采范围如何划定,要不要跟他商量?”
魏崇山一噎,脸色涨红,却说不出话来。
姜曦彤终于开口,声音清冷:“萧首席所言极是。五院虽各自为政,但资源分配、地盘划分、弟子历练,处处都有交集。从前凌木院首席是柳舒灵,与咱们打了多年交道,彼此知根知底。如今换了陈江河,此人如何相处,确实该有个章程。”
沉云鹤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魏崇山脸上:“魏首席,你以为呢?”
魏崇山憋了半天,终于瓮声道:“那你们说怎么办?老子又不是不讲理的人。他陈江河要真有什么本事,老子认他这个首席。可要是仗着新晋首席就想在老子面前充大,哼..
”
萧承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若不服,擂台上见真章便是。今日凌木院那一战你也亲眼见了,陈江河的战力,你有几分把握?”
魏崇山腾地站起来,眼睛瞪得滚圆:“萧承允!你什么意思?老子怕他不成?”
萧承允依旧神色淡淡,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怕不怕是你的事,我只是实话实说。”
魏崇山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却说不出话来。
沉云鹤抬手压下二人的争执,缓缓道:“好了。陈江河此人,我留意多时。他能在两年间走到这一步,靠的不是运气。这样的人,能做朋友,莫做敌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三人:“往后各院与凌木院往来,按规矩办事,不卑不亢,不欺不媚。他若有事相求,能帮则帮;他若无事,也不必刻意结交。”
魏崇山哼了一声,重新坐下,瓮声道:“这还差不多。”
萧承允放下茶盏,点了点头。
姜曦彤也微微颔首。
沉云鹤站起身,走到堂中,负手而立:“那就这么定了。散了吧。”
三人起身,抱拳告辞,各自离去。
待那三道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沉云鹤依旧站在原地,望着门外沉沉的夜色,沉默良久。
身后,一道身影从屏风后转出,正是金枢院主沉昊。
“都走了?”沉昊开口。
沉云鹤转过身,抱拳道:“院主。”
沉昊摆了摆手,走到他身前,目光落在他脸上,缓缓道:“你方才那番话,说得不错。陈江河与我们金枢院也有渊源,而且我金枢院也确是亏欠他。”
沉云鹤垂首:“弟子只是据实而言。”
沉昊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瓶,递了过来。
沉云鹤接过,微微一怔:“这是....
“”
“三百年份的玉髓液,稳固修为。”沉昊淡淡道,“你明日亲自送去凌木院,就说是金枢院的贺礼,恭贺陈江河荣升首席。”
沉云鹤抬眸看向沉昊,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沉昊看着他,忽然笑了:“怎么,觉得为师小题大做?”
沉云鹤摇了摇头:“弟子只是觉得,以金枢院之尊,亲自送礼给一个新晋首席,未免..
“”
“未免什么?”沉昊打断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深意,“未免自降身份?”
沉云鹤沉默。
沉昊负手渡步到窗前,望向窗外夜色,缓缓道:“前面是我金枢院对他陈江河的亏欠。现在我要和你说,云鹤,你是我金枢院首席,日后是要接掌金枢院的人。你要记住,这世上最没用的,就是虚名。金枢院之尊,不是靠端着架子端出来的,是靠实力和人脉撑起来的。”
他转过身,看向沉云鹤,目光如电:“陈江河二十岁罡劲大成,击败柳舒灵,成为凌木院首席。这样的人,你现在不结交,等他日后真的一飞冲天了,你还结交得上?”
沉云鹤沉默良久,缓缓抱拳:“弟子明白了。”
沉昊点了点头,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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