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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靠近。
那股阴冷的感觉,比昨天离开时更重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不紧不慢。
宋哲远猛地转身。
巷子那头,一个白发少年正朝这边走来。他穿着那件黑色羽绒服,两手插在口袋里,走得很慢,像是散步。
可他是从巷子那头出现的。而巷子的另一头,是死胡同。
宋哲远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随即快步迎上去。
“小先生!”
林辰点点头,目光越过他,落在那座门楼上。
“这宅子,有些年头了。”他说。
宋哲远连忙道:“是,是,祖上传下来的,有快两百年了。清漪的太爷爷那辈买的,后来翻修过几次,但格局没变”
林辰没再说什么,跨进门槛。
一进院子,那股阴冷的感觉扑面而来。
不是温度低的那种冷,是另一种——像有什么东西藏在暗处,正盯着你看。明明是大白天,阳光从头顶洒下来,却照不透那股阴寒。
宋哲远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拢了拢外套。赵归真也皱起眉头,下意识的紧了紧衣服。
只有林辰神色如常。
他站在院中,目光扫过四周。
典型的江南民居,三进院落,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院子里种著些花草,都蔫头耷脑的,没什么精神。最显眼的是那株银杏树,立在院子正中,枝叶繁茂,遮住了半边天。
百年老树,树干要两人合抱。
林辰走过去,伸手摸了摸树干。
树皮粗糙,带着岁月的纹理。他的手在上面停留了几秒,然后低头看向树根处。
那里有一块土,明显比周围的新。
“有人动过这棵树。”他说。
宋哲远愣住了:“动过?没、没有啊。这树是老宅的根,从来没人敢动。我爷爷那辈就在了,都说这是镇宅的”
林辰指著那块新翻的土:“这里,三个月内被人挖开过。”
宋哲远脸色一变,看向跟在后面的管家。
老管家六十多岁,在宋家干了一辈子,头发已经花白。此刻他脸色发白,嘴唇哆嗦著,欲言又止。
“老周!”宋哲远声音严厉起来,“怎么回事?”
管家张了张嘴,终于低声道:“老爷,是是三个月前,小姐病倒的前几天。那几天晚上,我我听见院子里有动静,起来看过两次,没看见人。后来发现树根那里的土松了,以为是野狗刨的,就就填上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当时小姐已经病了,家里乱成一团,我”管家低下头,“我以为不是什么大事”
宋哲远气得脸色铁青,想骂人,又顾忌林辰在场,硬生生憋了回去。
林辰没有追问。
他转身朝正屋走去。
正屋门口,一个人扶著门框站在那里。
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嘴唇没有一丝血色。他瘦得像一根竹竿,身上的衣服空荡荡的,显然病得不轻。
看见林辰走过来,他勉强想行礼,腿一软差点摔倒。
“清辉!”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人从屋里冲出来,扶住那个年轻人。她穿着素净,面容温婉端庄,但眼圈红红的,显然刚哭过。那是宋母,宋哲远的妻子。
宋清漪也连忙上前,扶住哥哥的另一边。
林辰看了宋清辉一眼,又看向宋清漪。
“他们俩的症状不一样。”他说,“你儿子是被波及的,你女儿才是正主。”
宋哲远脸色大变:“小先生,这、这是什么意思?”
林辰没有解释,只是问:“三个月前,你女儿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
宋哲远看向女儿。
宋清漪扶著哥哥的手微微发颤。她低下头,沉默了几秒,才轻声道:“三个月前我、我去过一趟栖霞山,看红叶。”
“和谁?”
“就、就我自己。”她的声音更轻了,“那段时间心情不好,想一个人走走。”
“心情不好?”宋母忍不住开口,“为什么心情不好?你怎么没跟我们说?”
宋清漪没有回答。
林辰看着她,目光平静。
他看见了那个少女藏在眼底的东西——不是秘密,只是不想让父母担心的那种懂事。十七岁,正是最敏感的时候,有些话宁可烂在肚子里,也不会对任何人说。
他点点头,不再问了。
转身走回院中,站在那株银杏树下。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仰起头,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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