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地咽了口唾沫，随即又腆着脸凑上来，挤出一丝谄媚的笑：“那个……林师叔祖，你看我年纪大了，为宗门操劳一辈子，能不能……提前预支一下善功？我保证，日后一定带着剑殿弟子加倍奉还！”

    林玄被他这无赖的模样气笑了。

    “预支？李长老，你这是想在我清风观搞‘次级贷’？”

    “次级贷？”剑殿大长老一脸茫然。

    “今日你预支，明日他预支，还不上就摆烂，我这宗门还要不要管了？”

    林玄的脸冷了下来。

    “我的规矩，就是新的规矩。想要功法，就凭本事去赚善功。要么，你现在就走，当我没写过这门功法。”

    看着林玄冰冷的眼神，剑殿大长老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他知道，这事没得商量。

    “我换！我换！”

    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储物袋，一股脑地将自己毕生积蓄全倒了出来，灵石、天材地宝、古旧法器堆了一地。

    “师叔祖，这些你先拿着，剩下的……我马上去凑！”

    说完，他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第二天，清风观弟子们便看到了奇景。

    剑殿大长老，亲自带队，率领一众剑修精英，如同蝗虫过境一般，冲下翠微山，开始了疯狂的“创收”之旅。

    斩妖、除魔、护送商队、挖掘矿脉……只要是善功殿发布的任务，无论大小，他们来者不拒。

    这股疯狂的内卷风潮，很快便席卷了整个人间修行界。

    起初，各大宗门只是看个热闹。

    “听说了吗？清风观的剑疯子们下山了！”

    “何止啊，连丹殿、器殿的人都出来抢活干了！”

    可当他们打听到，清风观弟子如此拼命，竟是为了兑换《九阴真经》、《降龙十八掌》乃至《独孤九剑》这等无上绝学时，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凭什么！

    凭什么你清风观的弟子能靠努力改变命运，我们的弟子就只能熬资历、等赏赐？

    不公平！

    一时间，各大宗门的门主、长老纷纷齐聚翠微山下，一个个苦着脸，堵在了副掌门的门前。

    “张师兄啊！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是啊，我们心里苦啊！我们宗门底蕴薄，没有无上绝学，弟子们都快羡慕哭了！”

    “求求清风观，也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副掌门看着山门外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听着此起彼伏的哭诉声，一个头两个大，只能无奈地再次找到了林玄。

    他推开刑殿大门，看着正在教导弟子修行的林玄，长叹一口气。

    “师叔祖，你这回……玩的有点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