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你真的明白？”

    “真正想改变未来的人，都必须被怀疑。否则他要么不够重要，要么不够危险。”

    奥巴马终于停下脚步，认真看了他一眼。

    叶飞继续道：“我不抱怨FBI怀疑我。我抱怨的是，怀疑如果没有期限、没有证据门坎、没有边界，就会变成另一种惩罚。一个国家当然有权保护自己，但如果保护自己变成冻结一切陌生的东西，那么它保护下来的，可能只是昨天。”

    奥巴马缓缓道：“That is easy to say when you are not the one ountable to voters.（当你不用向选民负责时，这话说起来容易。）”

    叶飞点头。

    “所以我尊重你的难处。”

    奥巴马看着他。

    “And do you respect  caution?（那你尊重我的谨慎吗？）”

    “I do. As long as caution does not beco paralysis.（尊重。只要谨慎没有变成瘫痪。）”

    两人之间安静了一会儿。

    这不是白宫里的官方问答，也不是投资人与政客之间的利益交换。奥巴马没有把叶飞当成一个可以被安抚的资本家，叶飞也没有把奥巴马当成一个可以被说服的工具。两个人都知道对方首先忠于自己的位置：一个是美国总统，一个是带着中国身份、资本和无法说出口的未来记忆闯入世界内核赛道的人。他们不可能轻易站在同一边。都市异能,我即为秩序守护者！动态漫画

    但有些话，正因为不能轻易站在同一边，才值得说出口。

    奥巴马问：“What do you want froArica， Mr. Ye?（叶先生，你到底想从美国得到什么？）”

    叶飞想了想。

    “A chance to build without being confiscated by fear.（一个不被恐惧没收的建设机会。）”

    奥巴马看着他，眼神没有立刻变柔和。

    “And what does Arica get?（那美国得到什么？）”

    叶飞道：“和它曾经允许许多外来的人在这里建设时得到的一样。”

    他停了一下。

    “A future larger than its fear.（一个大过恐惧的未来。）”

    奥巴马笑了笑。

    “That is a beautiful sentence. It is not a policy.（这句话很漂亮，但它不是政策。）”

    “所以我刚才要的是期限、权责和规则。”叶飞道，“漂亮的话不能保护项目，规则可以。信任也许会变，政治风向也会变，但如果规则足够清楚，至少大家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奥巴马望向远处的厂房。

    “能源、互联网、金钱。”他说，“你总是站在这些地方。”

    叶飞没有否认。

    “因为它们不是普通行业。它们一旦成为基础设施，就会改变国家之间的关系，也会改变人和权力之间的关系。”

    奥巴马道：“这正是我们必须谨慎的原因。”

    “也是不能只用恐惧来处理它们的原因。”叶飞道，“总统先生，我不会假装自己没有立场。我来自中国，我不可能、也不应该假装自己是美国人。但我也不想把未来做成任何一个国家的战利品。”

    奥巴马道：“没有哪个总统会把战略技术交给一句‘为了全人类’。”

    “我知道。”叶飞道，“所以我没有要求你这样做。我要求的是，不要因为它可能属于全人类，就先把它锁进某一个国家的保险箱。”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让奥巴马沉默了一会儿。

    远处，马斯克似乎终于结束了和NASA官员的争论，正站在门口朝这边看。他显然很想过来，但又被白宫工作人员挡住，只能在原地摊手。那姿态让他看起来不象一个亿万富翁，倒象一个被老师罚站的工程系学生。

    奥巴马看见了，笑了一下。

    “He is not good at waiting.（他不擅长等待。）”

    叶飞道：“他擅长让别人等不下去。”

    奥巴马这次真的笑了。

    笑完之后，他的神情又慢慢收了回来。

    “我还不知道自己是否信任你。”他说。

    叶飞点头：“这很公平。”

    奥巴马看着他，道：“But I know this: people who only wa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