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Chapter.一百四十五 铭记在心,终生难忘/真的无辜吗?  【HP】我就是来度个假而已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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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尔林迷迷瞪瞪地晃着头爬起来,第一眼就看到利姆露,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很冲地大声吼叫,“你以为你是谁?啊!

    “啪——”

    利姆露不因为正是宴会就留情,甩了他一巴掌,手腕上的断镣铐晃荡,维多利亚没让人给他拿掉,“上次打你没打够?是你你堵在伊丽莎白小姐包厢门口吵嚷着要进去,对吧。”

    亚尔林直接被甩到地上,捂着被打的脸,毫无形象地摔倒,屁股跌在大理石地板砖上钻心地疼,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一个两个的都装什么清高,早晚都要被男人…。”

    芙兰汀站了起来,顶着一张没表情的脸,扬起手左右打了亚尔林两巴掌,不再跪维多利亚,纯洁的紫罗兰色眼睛里不见恨意,只余平静。

    ”她的眼泪都还留了些,“请恩准。”

    维多利亚并不感觉被芙兰汀背叛,兔子急了就会咬人,她的芙兰是急躁脾气,能忍快一个星期不发作已经很令她意外了,除了绝食这一点让她不满。

    当然是这位利娅小姐。

    她冷淡的语调没有波澜,“先验人。”

    话结束,一位披着黑金色长袍的女魔法师就端着一个装了水晶球的托盘走到第一个女人前面,沉默寡言,语气平板寡淡,“验。”

    女人的手都抬不动,尝试举了几次,瘦枯的手弯曲合拢,放到水晶球上,什么反应都未出现,水晶球还是本来的光泽,亮都没亮。

    下一个,没亮。

    再继续下一个,还是不亮。

    直到最后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的手放上去,也仅仅亮了点儿微不足道的微光,结果出来。

    他们不是巫师。

    利姆露没先张嘴说什么,几个伯爵倒是从人群后方走到大厅中央,齐齐跪下,“陛下,当初德尔里亚翰侯爵肆意虐夺平民少女,不少人对此颇有怨言,敢怒不敢言,您难道要成为下一个德尔里亚翰侯爵吗?”

    不是所有贵族脑子里都是那点破事的,不然国家就完蛋了,精明强干又忠心耿耿的和昏庸无能的贵族各自占一半,夹在中间的弱小者只能是双方默认推到明面的政治牺牲品。

    “伊丽莎白公爵先生功勋卓着,他的家眷理应被善待,否则传扬出去是对陛下名声和信誉的损伤和不利,请陛下恩准伊丽莎白小姐和萨默塞特先生的请求!请陛下放过无辜的平民!”

    “请陛下恩准!”

    “请陛下放过无辜的平民!”

    辛内特退到了利姆露左侧,他脖子和肩膀的口子有些发炎,“夫人,我那里有可以祛疤的药膏,保证您的伤口一点疤都不会留。”

    “你和萨尔通气了?”

    利姆露前脚刚被押到大厅,辛内特后脚带人就来了,没人告诉他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快。

    辛内特说得非常隐晦,“狗急跳墙。”

    利姆露初初没反应到“狗”指的是谁,眨了两下眼睛,反应过来,是卡西米尔,他没去瞥萨拉查,“我也是他其中的一颗棋子啊。”

    “啊,我想起来……”

    想起来什么利姆露没必要说了。

    要说的人来了。

    戈德里克大步进来,他经过利姆露时停顿了一瞬,好像看了一眼

    议论声就像涨潮似的高了几度。

    维多利亚已陷在和她亲舅舅德尔里亚翰一样的舆论处境,随意欺压平民,用不光彩的手段逼迫功臣温德索尔的女儿,又加上了一项贪婪。

    “格兰芬多先生,你私下不曾提起。”

    她纹丝不动,似乎眼前这些都动摇不了

    戈德里克不再用“您”,更不跪她,那给予了人温暖的蓝色眼睛近乎折射出幽冷的淡漠,“你觉得格兰芬多家族不配再拥有爵位。”

    简单的话落下惊涛骇浪。

    王城里关于维多利亚忌惮温德索尔功绩的言

    皇室每年特批准允供给韦布克斯的治疗药物却让他的病情非但没好,反而一年比一年严重,急转直下,最近甚至都有传闻称他熬不过几个月了。

    偏偏就是几个分开都无足轻重的事情组

    “芙兰,我们第一次见面我给你带了一整捧花,”维多利亚隔着遥远的距离和芙兰汀对视,“你喜欢百合花,我就带了罗香百合。”

    罗香百合是最难种植的名贵品种,对土壤、湿度和气候都有异常严苛的要求,维多利亚想给芙兰汀世界上最漂亮最珍贵的百合花。

    芙兰汀感受到贵妇们投在背后的刻薄目光,不退缩一点,挺直腰,泪光究竟是干涸了,“罗香百合极难摘得,多谢您的好意,芙兰铭记在心,终生难忘。”

    “铭记在心,终生难忘,”维多利亚轻喃了一遍,眼底有一刹那像是有眼泪,但芙兰汀没看到这眼泪就不见了,“芙兰,我们还是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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