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舟那个老狐狸骗了。”

    韩绍庭靠在椅背上，听见这话，慢慢点头。

    “他说得对。”

    顾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听郑帅继续道：

    “心外那帮人，天天开胸，看着都不好惹。”

    韩绍庭忽然伸手，把顾临的另一边肩膀按住。

    “别去太久，神外永远是你的家。”

    顾临怔了一下，韩绍庭看着他，酒意让他平时那点克制松开了些。

    郑帅一听这话，情绪也上来了。

    “对！”

    他一把揽住顾临，看上去异常悲痛。

    “你是我们神外的人。”

    顾临僵住。

    “郑老师，我只是去轮转。”

    郑帅不听。

    “轮转也不行，你要对我们神外负责。”

    顾临看着一左一右两个抱着自己不放的人，心情复杂得很。

    他试着把骼膊抽出来，没成功。

    韩绍庭抓得不重，但很坚决。

    郑帅抓得很重，并且毫无形象。

    顾临只能坐在原地，脸红着，脑子也晕乎乎的。

    “主任，郑老师，我会回来的。”

    郑帅妻子从卧室回来，看见这一幕，站在门口愣了两秒。

    “你们这是……”

    顾临抬头，声音带着一点求救的意思。

    “嫂子。”

    郑帅妻子看着两个科主任级别和主治级别的男人，一左一右抱着一个脸红的规培生，终于没忍住笑了。

    “行了。”

    “人家小顾只是轮转，又不是出嫁。”

    郑帅妻子笑得不行，过来把郑帅拉开。

    “你别丢人了。”

    那天晚上，顾临回宿舍时，已经快十二点。

    他身上带着一点酒气，脸上的红还没完全退。

    陈牧迷迷糊糊的醒了，抬头看见他，他鼻子嗅了嗅。

    “你喝酒了？”

    “一小杯。”

    陈牧沉默了一会儿。

    “顾临，你以后千万别跟人拼酒。”

    顾临给自己倒了杯水，有些疑惑。

    “为什么。”

    “我怕你被别人拐走。”

    “哦…”

    第二天一早，顾临先去了神外。

    沉照川已经从ICU转回普通病房。

    他靠在床头，右手还不算灵活，却能自己慢慢握住杯子外面的海绵套。

    然后顾临又去了韩绍庭的办公室，郑帅和韩绍庭都在，看见他过来，郑帅递给他了一袋东西。

    里面有能量棒，饮料，饼干，还有几包袋装的咖啡，还装了许多五颜六色的糖果。

    “拿着，糖果是小满给你的。”

    顾临伸手接过来。

    “谢谢小满，也谢谢郑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