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十四章 交叉持股  低调皇子,开局召唤内务府练习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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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也是你的,谁也离不开谁。

    毛鸿翙已经提起笔开始在纸上列各家商号的股权结构和核心人物关系,迅速标出各家的脾气秉性和利益痛点。

    泰和粮行的东家好面子,入股得用请的,让他觉得是自己慧眼识珠。

    隆盛票号的大掌柜重实利,直接拿银子说话。

    万利商行与太保府沾亲带故,不差钱但极看重名声,得让他们觉得与和盛源合作是件有面子的事。

    分号网路铺设是他的老本行,只不过这一回要铺的不是分号而是股权。

    李宏龄已经开始核算各家商号的估值和换股比例,各家商号的股本、年利、负债情况在他笔下一一呈现。

    前世他亲眼见过太多商号因为股权不清、债务缠身而崩盘,这一世他绝不允许和盛源犯同样的错误。

    他提出必须同时创建风险评估机制,不是防现在,是防将来。

    每家股东入股前必须核查账目,入股后和盛源要向对方商号派驻账房参与日常核账,双方账目互相透明,从根子上杜绝暗箱操作。

    他不是针对谁,在座几人都知道他的言外之意,这话是说给那些即将坐上这张桌子的“新朋友”听的。

    猗顿听完三位掌柜的话,端起茶盏一饮而尽,然后将茶盏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事不宜迟,天一亮就开始分头行动。

    雷履泰负责起草交叉持股的框架方案。

    毛鸿翙负责联络各家商号探明态度。

    李宏龄负责核算各家账目和股权比例。

    第64章 交叉持股和盛源的总号设在京城东市棋盘街最繁华的地段,三开间的门面,黑底金字的匾额,门口常年停著各府采买的马车。

    自永和二十二年谷雨之后,票号业务正式挂牌,短短数月,和盛源票号已在京城商界站稳了脚跟。

    南北汇兑、存货放款做得风生水起。

    就连户部几位侍郎私底下都在议论,说这家商号若再发展几年,怕是要抢了官办钱庄的饭碗。

    但风光之下暗流涌动。

    京城几大老牌商号在几次商战交锋后暂取了和议之态,利益受侵的几家开始暗中走动。

    市井间的谣言如野草般疯长,有的说和盛源靠宫里当差的阉人暗中庇护。

    有的说东家猗顿是江南某逃犯洗白身份,更有甚者说这家商号存银已空、全靠拆东墙补西墙撑著场面。

    谣言传到宫里,周行正在偏殿里翻看姚广孝新送来的策论批注。

    他把纸条凑到烛火上烧了,灰烬落入铜盘,面上没什么表情。

    和盛源是他所有布局中唯一一家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的棋子,没有哪个商号能一边疯狂赚钱一边还不招人眼红。

    猗顿他们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所以当猗顿派伙计以“商议年节分红”为由请几位大掌柜到后院议事时,每个人都心照不宣:今晚要议的不是分红,是怎么应付杀机。

    后院东厢房是猗顿专门辟出来的一间密室,四壁无窗,隔墙里塞满了防火防潮的石灰,关门之后外面就算贴著墙根也听不到一个字。

    猗顿坐在上首,面前摊著一本翻旧了的账簿,封皮上烫著“和盛源总账”四个字。

    雷履泰坐在他右手边,算盘搁在膝上,手指无意识地拨著珠子,噼啪声在安静的密室里格外清脆。

    毛鸿翙坐在他对面,手中捏著一份刚送来的密报。

    那是丐帮南城分舵传来的,记录了近日各商号东家们走动互访的全部时间地点。

    李宏龄坐在末席,面前放著厚厚一摞账册,每一页的边角都密密麻麻地记满蝇头小字。

    那是他连日核对账目时标注的所有异常回款。

    哪家商号忽然延迟了应付货款。

    哪家老主顾无端缩减了订货量。

    哪家票号客户提前赎回了未到期票据。

    每一条异常背后都是一双虎视眈眈的眼睛。

    猗顿环顾了一圈三位老伙计,率先开口。

    他前世从畜牧起家做到富可敌国,这种被同行群起而攻的阵仗不是没经历过。

    但京城脚底下玩的和春秋时不一样。

    那时比的是谁钱多,现在比的是谁背后站着的人多。

    他把面前那本总账翻开,用手指点着账页上几行数字,那是近日京城几家老牌商号。

    泰和粮行、丰亨布庄、隆盛票号、万利商行,近期的动向汇总。

    泰和粮行已经暗中和他们断了两条供货渠道,丰亨布庄正在接触和盛源的几个大客户。

    隆盛票号以高息为诱饵策反票号业务的核心客户,万利商行更损,他们囤了一批同样的货,低于市价三成往外抛,摆明了要把和盛源挤出零售市场。

    这还不是最麻烦的。

    最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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