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六十八章 九品之上  低调皇子,开局召唤内务府练习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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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玄龄将陈静安赠予的那几页法门逐字逐句研读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没有急着突破,而是把法门中每一处气血运转的关窍。

    每一句经义与气机的映射关系都反复推敲了无数遍,又结合自己前世在贞观朝修习过的文道心得加以印证。

    直到确认每一个细节都了然于胸。

    他才在第四天深夜关好值房的门窗,盘膝坐在蒲团上,闭上双眼。

    将胸中养了二十馀年的浩然正气缓缓导出,沿着法门所授的路线。

    朝那道卡了他大半辈子的四品门坎稳稳推去。

    这一次那道门坎没有拦住他。

    他只觉得丹田中一声极轻极细的嗡鸣。

    那股沉郁多年的浩然正气象是终于找到了缺口的洪水。

    汹涌而出,沿着经脉一路奔流,势如破竹。

    四品破,五品开。

    短短数个时辰之内,他从三品巅峰连破两品,稳稳踏入五品文修之境。

    几乎在同一时刻,工部值房里的杜如晦也盘膝坐在案旁。

    膝上摊着郑玄赠予的那部《水经注》手抄本。

    他读的却不是河道变迁和水文测量,而是夹在书页间那些泛黄的纸条。

    那些纸条上除了河工批注。

    还夹杂着大量郑氏历代先贤关于经学与气机运转的心得。

    每一张纸条都是一小段法门口诀,散落在数百页的书稿中,象是故意藏在这部治河专着里,留给有心人自己去发现、去拼凑。

    杜如晦花了整整三天把这些纸条按顺序排好,终于拼出一套完整的郑氏法门。

    他的突破比房玄龄更加沉稳。

    没有气浪翻涌,没有经脉嗡鸣。

    只是丹田中那股沉郁多年的浩然正气忽然象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推了一把。

    悄然漫过那道无形的堤坝。

    四品破,五品开。

    两人在不同的值房里完成了同样的蜕变,一个势如破竹,一个静水流深。

    却在踏入五品的那一刻不约而同地感受着浩然正气在经脉中澎湃奔涌的力量。

    这股力量与武道气血截然不同。

    气血是刚猛的、外放的。

    一拳一掌皆可伤人。

    浩然正气却是内敛的、温润的,但它能引动天地之间的正气共鸣,加持己身,威慑外邪。

    一篇策论可以镇住朝堂上的汹汹物议。

    一道诏书可以安抚千里之外的灾民。

    一首诗甚至可以在战场上扰乱敌方武者的气机。

    然而他们心里都清楚,五品文修也好,七品文修也罢,在这座朝堂上真正的分量从来不是靠品级来衡量的。

    户部一个七品主事可以卡住地方官的钱粮调拨。

    都察院一个七品经历可以弹劾三品大员。

    内阁一个五品学士可以草拟发给边疆大营的诏书。

    这就是朝廷的规则。

    官位是官位,品级是品级。

    官位赋予你权力,品级赋予你修为,两者相辅相成,但从来不是一回事。

    大周自立国以来,太祖皇帝亲手设计了一套精密得近乎冷酷的官僚体系。

    这套体系的内核不是让最强的人掌握最大的权力。

    而是让权力本身成为一种独立的、超越个人武力的存在。

    哪怕你是九品武者,在未经朝廷授权的情况下也不能调动军队。

    而一个三品文修的尚书可以凭一道公文让数千精兵开赴边疆。

    朝廷的根基从来不是单个的强者,而是这套庞大而精密的体制。

    这正是那些古老世家最忌惮也最无奈的地方。

    他们可以培养出九品武者,可以积累富可敌国的财富。

    可以编织遍布天下的关系网,但他们永远无法与朝廷的体制正面对抗。

    然而这些世家并不与朝廷硬碰硬。

    他们走的是另一条路。

    不争朝堂上的位置,却把持着土地、财富、法门、师承这些更根本的资源。

    朝廷的体制再精密,终究要靠人来运转。

    而这些人的法门从哪里来、师承从哪里来、在地方上的根基从哪里来,往往都与这些古老世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尤其是文修法门。

    大周立国三百年,文修法门始终牢牢掌握在世家门阀和师承门派手中,从不落于文本,从不传于寒门。

    朝廷不是不知道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但太祖皇帝当年曾与几大世家有过默契。

    世家支持大周,大周承认世家的特权。

    这份默契延续了三百年,直到今天依然没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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