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六十九章 周太祖  低调皇子,开局召唤内务府练习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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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周皇宫!

    御书房里焚着龙涎香。

    周干批完最后一摞奏章,搁下朱笔,靠在龙椅上闭目养神。

    赵高端着拂尘侍立在侧,御案上的烛火微微摇曳,映得陛下鬓角的几缕银丝若隐若现。

    他挥了挥手示意赵高退下,赵高躬身退出御书房,将门轻轻带上。

    烛火忽然晃了一下。

    不是风,御书房的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

    周干没有睁眼,只是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声音在空旷的御书房里回荡:“你来了。”

    屏风后的阴影里无声地走出一个人。

    那是一个老太监,老得让人看不出他究竟有多大年纪。

    他的头发和眉毛全是银白色的,银白得近乎透明,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脸上的皱纹层层叠叠,象是千年老树的树皮,每一道褶子里都藏着数不清的岁月。

    他的背微微佝偻着,手里拄着一根乌木拐杖,拐杖的顶端刻着一只闭着眼睛的龙头。

    但当他抬起眼时,那双眼睛却清澈得象二十岁的年轻人,没有半分老人的浑浊。

    他穿着一件褪了色的灰色内侍袍。

    袍角磨得发白,袖口打了几个极细的补丁,针脚密密麻麻。

    看得出是很多年前缝上去的,一直穿到了现在。

    他没有象寻常内侍那样跪下行礼。

    只是微微躬了躬身,动作很慢,慢得象一棵老树在风中缓缓弯下腰。

    周干却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亲自上前虚扶了一把,语气中带着罕见的敬重与感慨:“曹公公不必多礼。”

    “朕登基快三十年了,见你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今日忽然现身,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曹公公缓缓直起腰来,没有回答,而是先看了一眼御案上那摞批完的奏章。

    又看了一眼窗外被月色笼罩的重重宫阙,然后回过头来看着周干,声音沙哑而低沉:“老奴今日来,是想跟陛下说几句话。”

    “太祖皇帝当年焚书断道的事,如今朝堂上还记得的人恐怕已经不多了。”

    “老奴也是当年在德宗爷身边伺候时从德宗爷口中零零碎碎听来的。”

    “这些年这些事一直压在老奴心里,本打算带进棺材里,但近日有几件事让老奴觉得,怕是到时候了。”

    周干眉头微动,伸手示意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曹公公道了声罪,缓缓在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叠搁在乌木拐杖的龙头上。

    目光越过御案落在墙上那幅《江山万里图》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那是德宗二十一年的秋天,老奴还是司礼监掌印,随德宗爷去太庙祭祖。”

    “祭礼完毕后德宗爷让所有人都退下,独自跪在太祖的灵位前,跪了很久。”

    “出来时老奴瞧着德宗爷眼框微红,便壮着胆子问了一句,陛下为何伤心。”

    “德宗爷沉默了片刻,对老奴说了一句话,他说太祖不是葬在皇陵里,是压在龙脉上。”

    “德宗爷说这句话时声音压得极低,象是怕被什么东西听见。”

    “老奴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德宗爷也没有再多说,但老奴记住了。”

    周干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当然知道龙脉,那是大周立国的根基。

    历代帝王登基时都要去太庙祭拜,却从未有人敢问太祖的灵柩究竟葬在何处。

    皇陵里那座巍峨的太祖陵寝,竟然只是一座空冢。

    而太祖本人,竟以自身的血肉之躯压在了大周的龙脉之上。

    曹公公将头微微垂下,继续用那沙哑而缓慢的语调说下去。

    “大干末年,九品之上的存在不止一位。”

    “大干末帝本人便是一位踏入通天境的强者,麾下还有两位同样踏入通天境的国师。”

    “太祖当年以一敌三,在逐鹿原上与他们大战数日,最终将三人全部斩杀,但太祖自己也受了不可逆转的重伤。”

    “那一战之后太祖知道自己的寿元所剩无几,便在临终前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将天下所有记载九品之上境界的功法秘籍全部收拢焚毁,连同大干皇室残存的武道典籍、世家门阀私藏的修炼法门,一并付之一炬。”

    “第二件,以自身的九品之上修为为引,将大周的龙脉镇压在自己的身躯之下。”

    “龙脉是天地气运的枢钮,镇压了龙脉便镇压了整个天下的武道气运。”

    “从此之后九品之上的突破不仅需要功法和天赋,还需要天地气运的加持,而天地气运被太祖以自身镇压,便无人能再突破九品。”

    “第三件,太祖将毕生修为化作一道锁链,锁住了这片天地与更高境界之间的联系。”

    “这便是通天之路,被太祖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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