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程燁、陳博、鐵錘、張馨月、沈若雪、伍勇、葛明，八個人圍坐在篝火旁。

    程燁先開口了：“陳兄弟，虛空獵手死了，我們放羊車隊打算繼續往南走。”

    兩支車隊合併在一起，兩個頭兒，不好管理，而且對先知序列的晉升也不利。

    每一支車隊都是人類的希望，得分開走。

    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走？”李衛問。

    “明天一早。”程燁說，“耽擱太久了，物資也快見底了，得儘快走出永夜區域。”

    “我們也是。”李衛把煙叼回嘴裡，“那明天就分道揚鑣了。”

    “嗯。”

    第二天一早，放羊車隊開始拔營。

    十幾輛遷徙車排成一列，車燈的光柱在黑暗中搖曳，像一群即將遠行的螢火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