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4节  1959:我的空間系不只種田!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那挺遠的,冬天不冷嗎?”

    “還行,騎著騎著就暖和了。”

    甄惜低著頭走了兩步,沒接話。

    到了甄惜家衚衕口,兩個人停下來。

    “有空來家裡吃飯,小雙老唸叨你。”

    “行,過兩天。”

    甄惜點了點頭,轉身進了衚衕,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

    陳晨還站在那。

    她笑了一下,轉過頭走了,馬尾在腦後晃了兩下。

    陳晨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衚衕裡,騎上車,往廠裡的方向蹬去。

    風從正面吹過來,春天的風,不算很冷。

    ......

    四月初,廠區進入了投產前最緊張的階段。

    各個車間都在趕工期,煉鋼車間的轉爐已經完成了第二輪除錯,東北來的技術員天天泡在裡面,中午飯都是送到現場吃的。

    軋鋼車間的裝置裝了大半,軋輥和傳動裝置正在校準。動力車間的鍋爐房砌到了頂,變電站也快完工了。

    到處都在幹活,到處都是聲音。

    電焊的嗞嗞聲、錘子敲打鋼管的鐺鐺聲、吊車升降的嘎吱聲、工人喊號子的聲音,混在一起,從早到晚不停。

    食堂的人越來越多,四口大鍋都不夠用了,中午排隊能排到門口去。

    廠區裡的卡車也比以前多了,拉裝置的、送物料的、叽u咚嗟模槭访姹荒氲每涌痈D窪,晴天揚一身灰,雨天踩一腳泥。

    陳晨這段時間跑了兩趟省城,一趟是去提一批軋輥的軸承,一趟是去物資局催一個變壓器零件的調撥單。

    都是自己去的,馬德厚讓他獨立跑,他就獨立跑,沒出過什麼岔子。

    這天下午,他在供銷科辦公室裡整理一份新的採購清單。

    馬德厚出去開會了,孫維民在旁邊打電話,嗓門很大,跟省城那邊一個供銷社的人扯皮,說的是一批鋼絲繩的交貨期問題。

    “……不行,月底之前必須到,我們這邊等著用呢,再拖下去影響工期,到時候我們廠長找你們領導談……”

    陳晨一邊聽一邊在心裡搖頭,孫維民談事情喜歡把嗓門提高、拿領導壓人,跟馬德厚的風格完全相反。

    但也管用,有些人就吃這一套。

    他正低頭核對清單上的一個型號,忽然聽到了聲音。

    從窗戶外面傳進來的。

    先是一聲沉悶的巨響。

    不像錘子敲擊,也不像裝置咿D,像是什麼很重的東西從高處塌了下來,砸在地面上的悶響,帶著震動,桌面上的搪瓷缸子都跟著顫了一下。

    緊接著是喊叫聲。

    急促的、驚慌的,好幾個人的聲音疊在一起,從煉鋼車間的方向傳過來。

    “出事了!”

    “快來人!”

    孫維民的電話還沒掛,扭頭往窗外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陳晨已經站了起來。

    他的意念在聽到響聲的瞬間就探了出去,距離剛好夠到煉鋼車間。

    煉鋼車間裡面,靠北牆的一段腳手架垮了。

    四五米高的位置,幾根鋼管的接頭鬆脫,一整段腳手架往一側歪倒下去,帶著上面的木跳板和工具,嘩啦啦地砸落一地。

    有人被壓在下面了。

    陳晨出了門就跑,到了現場,門洞裡已經圍了一圈人。

    灰塵還沒有散完,空氣裡瀰漫著嗆人的粉塵和鐵鏽味。

    歪倒的腳手架橫在地面上,鋼管和木板散落一片,有幾根鋼管的接頭還掛著半截扣件,擰歪了。

    兩個工人已經被拉了出來。

    一個胳膊上蹭破了皮,流了些血,自己站著,臉上全是灰但看著沒大事。

    另一個不行。

    三十來歲的漢子,姓吳,煉鋼車間安裝組的工人,被一根鋼管砸中了腰和左腿,躺在地上動不了。

    臉色煞白,滿頭冷汗,牙關咬得死緊,嘴裡悶哼著,兩條腿一動不敢動。

    旁邊幾個工友急得團團轉,有人蹲在地上扶著他的頭,有人跑去喊大夫,有人喊著要抬他上卡車送醫院。

    “別動他!”

    陳晨擠進了人群,蹲了下來。

    聲音不大但很沉,在場的人都聽到了,喧鬧聲一下子低了幾分。

    搬呒棺凳軅娜俗罴芍M亂動,陳晨第一件事就是確認傷者的脊柱狀態。

    他的手按上了傷者的後腰,意念同時滲透了進去。

    腰椎沒有斷。

    這是最關鍵的一條。

    但腰部左側的肌肉和筋膜嚴重挫傷,深層組織有內出血的跡象,血腫正在擴大。

    左腿的股骨完好,但髖關節附近的韌帶拉傷了,關節囊腫脹,活動受限。

    最要緊的問題在腰椎旁邊,有一節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