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地下火房有余孽？神秘来者不善！周鹤握著香令的手紧了紧。

    夙令妤看向他。

    “写入香令。”

    周鹤提笔，声音很稳。

    “是。”

    赖千衡看着那少年一笔一划记下新规，脸色由青转白。

    他带来的随从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玉衡香坊掌柜瘫在地上，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小纭站在夙令妤身后，轻声道：“小姐，百草堂那边来人了。”

    街口，一名药童快步奔来，跑到周鹤面前，递上一枚染血玉牌。

    “周师兄，那个孩子醒了。堂中坐诊药师说，他体内残香已经稳住，但要尽快追查同批香。”

    周鹤接过玉牌。

    玉牌里传出男童断续的声音。

    “红炉地下有人试香”

    赖千衡身后，那名方才想逃的随从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赵锋转头看他。

    “红炉在哪？”

    随从嘴唇哆嗦，半晌才挤出几个字。

    “松鹤驿地下火房。秋水斋在那里仿制夙小姐的香，抓了几个流民药童试方”

    赖千衡厉声道：“住口！”

    夙烈一步踏出。

    没有拔刀。

    可那股压下来的威势，令赖千衡余下的话全堵在喉间。

    赵锋抬手下令。

    “巡市卫，立刻封松鹤驿。救人，封炉，押回涉案之人。秋水斋在万宗城所有铺面，即刻停业清查。”

    巡市卫分出两队，疾步离去。

    赖千衡还想开口，赵锋已让人取来锁星索。

    “赖千衡，秋水斋仿制入脉香，私设火房试方，致孩童星脉受损。此案由巡市司接管。你若有辩词，进了巡市司再说。”

    锁星索落下，赖千衡再无挣扎余地。

    围观众人看着这一幕，许久无人说话。

    夙令妤转身，看向周鹤。

    “今日之后，城中基础引星香、安脉香、醒魂香，不再由散铺私卖。”

    周鹤抬头。

    夙令妤道：“我会整理三份基础香方。效力不及我亲手所制，但胜在稳。由你执香令，与百草堂、药王谷共同制备。每一炉香，都要留炉印、留样香、留验册。”

    白长风捋须道：“百草堂会同签验册，也会派药师协助周鹤制香、验香。”

    赵锋道：“城主府会给药香行规加印。凡入脉之香，没有香令与验册，不准入市。”

    周鹤双手捧著夙氏香令，郑重行礼。

    “弟子记住。”

    夙令妤看着他。

    “香能救命，也能害命。你既入了这道门，往后每一支香，都要对得起用香之人的命。”

    周鹤腰弯得更低。

    “弟子不敢忘。

    西市长街上，巡市卫押走赖千衡，玉衡香坊与秋水斋的香盒被一箱箱封存。

    那些抱着孩子、攥著残香的人，总算等到了能替他们讨公道的地方。

    松鹤驿在城南。

    驿站外头挂著官道歇脚的旧匾，门前马槽空了大半，地上却留着新鲜车辙。辙印很深，载过重物。

    巡市卫先一步封了前后门。

    夙令妤到时，赵锋正让人查驿册。

    册子翻得很快。

    三个月内，火房只记了柴炭、灵木、炉灰，没有一笔香料入库。一间驿站的火房，三个月不进一粒香料，倒是比庙里的伙房还清心寡欲。

    赵锋把册子合上。

    “做得很熟。”

    夙虎啧了一声。

    “越干净，越有鬼。我家厨子记账都比这有烟火气。”

    夙风看他一眼。

    “你今日话少些。”

    夙虎委屈地缩了缩脖子：“我已经很克制了。”

    夙令妤没理会两兄弟斗嘴。

    她抬手取回夙氏香令。令面上，赤金香线一路延伸，越过大堂，穿过后院，最后没入井旁一块青石板下。

    周鹤背着药篓跟上。

    白长风也跟来了。老头没有坐车，袖袍上还沾著药灰。

    三长老看见他，哼道：“来得倒快。”

    白长风回他：“你夙家丫头要掀炉，老夫不来，今晚还能睡？”

    三长老没再刺他。两人凑到一处，开始盯着那块青石板。

    赵锋抬手。

    巡市卫撬开石板。

    热气从底下涌上来。

    不是灶火的暖意。是焦药味、血腥味，还有燥火烧坏灵材后那股刺鼻的涩气，混在一起往人鼻腔里钻。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