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锁,只搭著一个小小的铜扣。
余华蹲下身,手指搭在铜扣上轻轻一掀。
最上层是一排码得整整齐齐的金饼,每一枚都有掌心大小,泛著温润的暗黄色光泽,边缘有些磨损,上面隐约能看到錾刻的印记,但被划的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金饼旁边散著几枚金铤,长条形,拿在手里沉得坠手。
余华数了数,金饼十二枚,金铤六根,加起来少说有三四斤重。
金饼底下还有一层,余华小心翼翼拨开,露出下面几块用软布包裹的东西。
最大的一块是翡翠,通体浓绿,色辣得很,像一汪化不开的墨绿冻子,只可惜水头一般,不透,但光是那颜色就够扎眼了。
旁边还有两块羊脂白玉,莹润细腻,拿在手里凉丝丝的,触手生温。
余华蹲在空间里,盯着这一箱子东西看了好一会儿,慢慢呼出一口长气。
这四合院之前住的主儿,怕是有点来头。
这些金饼金铤的形制一看就不是民国的东西,少说是明末清初的。
铜皮上的绿锈、金饼边缘的磨损、錾刻印记的风化程度都说明了年份。
至于为什么藏到倒座房而不是正房,他琢磨着要么是前房主偷摸藏了私产不敢放在明面上,要么就是当年租住这院子的什么人临时起意埋下的,后来没来得及取走。
原因已经不重要了,东西到了他手里,就是他的。
余华把那块颜色最辣的翡翠拿起来对着光又看了一遍,又拿起一块金饼掂了掂。
有了这些,手里算是有底了。
但他没打算把金饼全用了。这东西留着以后有大用,现在顶多拿两块出去换钱就行,够明天下乡使的就成。
他把箱子重新盖好,放进空间最里侧,又摸了摸兜里剩的散钱,心里踏实了不少。
日头已经偏西了。余华拍了拍手,把换洗衣服、麻袋、称、消毒水瓶子一样一样清点好塞进空间里,又翻出破毡帽压在脑袋上对着镜子照了照。
整个人灰扑扑的,跟平时那个清爽利索的余华判若两人。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来到了厨房准备晚饭。
这两天吃的挺好,晚上来点小米粥再炒两个菜就行了
傍晚时分邹凤琴带着几个小的回来了,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了晚饭。
邹凤琴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跟余华说:“明儿一早你去店里拿介绍信,工作证秦爷那边也给你盖好章了,直接去就成。出门在外头,多留个心眼。”
余华一一应了,正帮着擦桌子,院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凤琴!在家没?”
是吴婶的声音。
邹凤琴擦擦手过去开了门,吴婶推著一辆自行车进了院子。
永久牌,墨绿色的车架,车漆有些地方磨得发亮,但整体瞧着起码九成新,轮胎都是新的,辐条锃亮。车后座还绑着一个打气筒。
吴婶拍了拍车座,脸上带着笑意:“喏,给你推过来了。”
邹凤琴脸上露出欣喜,赶忙从兜里掏出钱来。
她心里估摸著这车即便二手也得一百多,拿出兜里准备好的一沓子钱递过去:“这些够不够,不够你说话。”
这一沓子钱啥钱都有,第二套的五块,和第一套的一万混杂在一起。
现在还没发行大黑拾,最大面额就是第一版的五万元和第二版的五块钱。
一百五十块钱,可不得一大沓子么。
吴婶连忙摆手往后退了一步:“哎哟你跟我客气什么!没多少钱!”
“那也得给!你不收我明儿就给你送回去!”邹凤琴把钱往吴婶手里塞,两人你推我挡拉扯了好几个来回,最后还是邹凤琴嗓门大,把钱硬塞进了吴婶兜里。
吴婶叹了口气,笑着把钱掏出来数了数,又抽出一沓还回去:“你这人!这车就九十五块,你给我一百五干啥?我还能赚你钱不成?”
邹凤琴还要再推,吴婶直接把多余的钱拍在她手里:“行了行了,就九十五,我还能骗你?”
说著把剩下的钱揣进兜里,又拿眼神瞟了一眼旁边的余华,笑盈盈地转向邹凤琴,“对了,大华工作的事定了没?前儿不是说等著安排嘛。”
邹凤琴拿围裙擦了擦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定了。秦爷那边让他去店里当采购员,明儿就去拿介绍信。”
吴婶一听,眼睛亮了,转头上下打量了余华两眼,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笑眯眯地说:“采购员好,跑跑颠颠的长见识。好好干,别给你妈丢人。”
说完也不多坐,又冲邹凤琴摆摆手,转身出了院门,背影消失在胡同口的暮色里。
余华站在车旁,伸手摸了摸车把,心里有些感慨。
上辈子他为了买一辆自行车攒了大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