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票和钱，这辈子还没出家门，丈母娘就给张罗好了。

    他正想着，邹凤琴在旁边开了口：“明儿你先骑秦爷那辆，后座装了筐方便装皮子。这辆先让你大妹骑着，她上学路远，等你什么时候自己骑车出门办事了，再换回来。”

    话音刚落，余美霞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咽回去，脸上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车跟前，手指轻轻摸了一下车座，又缩回来，跟怕摸坏了似的。

    “真的？娘？”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余美霞扭头就往自己屋里跑，没一会儿抱出一堆破皮子破布头，蹲在院子里仔仔细细地把车架、车座、车把能包的地方都缠了一遍，一边缠一边念叨：“这车真新啊先裹上，别磕了别碰了”

    余华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压都压不住，笑出了声。余美霞抬头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回头你骑的时候也得爱惜著点！”

    余华举双手投降：“好好好，爱惜，爱惜。”

    一家人又热闹了一会儿，邹凤琴催著几个小的去洗漱睡觉。

    余华帮着收拾完，回了自己屋合衣躺下，闭着眼睛养神，耳朵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等九点多钟全家都熄了灯，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又过了半个小时，他才轻轻掀开被子，摸黑换了那身深灰色旧衣裳，套上棉袄，挎包往肩上一甩，轻手轻脚推开了房门。

    走到墙根底下双手一搭墙头，稳稳当当地翻了出去。

    胡同里安安静静，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余华贴著墙根快走，拐了两个弯就到了筒子河边。

    他在河边蹲下，从空间里取出鱼线，重复了昨天的动作。

    收了得有一个多小时，余华再也收不到筒子河里的大鱼了。

    现在空间里只有两千来斤，和自己的目标相差甚远。只能先往什刹海走，再在什刹海里捞点。

    等忙活到将近一点，空间里存了四千来斤鱼。

    听起来挺多，有两吨多重。

    但实际上八百多条鱼也不算少了。

    余华找了个没人的地儿，回了自己空间。

    他要处理一下鱼嘴的钩子问题，省的再让人挑理。要是碰见了个恶心人的，卖个鱼都卖不痛快。

    时间到了三点，余华在身上滴了点消毒水后，就出了空间抬脚往什刹海北沿走去。

    快到地儿后，才把鱼放到了袋子里。

    今儿收钱的人换了，看到他拿了两袋子鱼后，收了钱，就让他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