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一十九章 会输的棋  不是天才谁学围棋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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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子良把牛皮纸信封取出来。

    陈毅安接过棋谱,没有立刻打开。

    “路上算过没有?”

    “没有。”

    “想过没有?”

    “想过。”

    “想和算,有区别吗?”

    “有。”

    “说说。”

    “想不一定要得出结果。”

    陈毅安点了点头。

    “比上次有点人样了。”

    白子良看向屋里的棋盘。

    “陈老一直这么夸人?”

    “我九十三了。”

    陈毅安说:“再委婉,怕来不及。”

    棋盘是普通的竹制棋盘。

    边角有几处磕碰。

    棋子也不成套。

    黑子有的偏大,白子有的发黄。

    白子良把残谱复原到第一百二十手。

    陈毅安则展开他带来的联棋记录。

    从第一百二十一手看到第一百八十手。

    六十手棋,他只看了十分钟。

    看到关宇翔的无理靠时,笑了一下。

    看到金文玉的强断时,敲了敲棋盘。

    看到苏晚晴连续两次退让,他停得最久。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黑一百七十三手。

    那手接。

    白子良放弃右下七目大官子,救回一块价值不高的薄棋。

    “这手是谁下的?”

    “我。”

    “为什么?”

    “那块棋还活着。”

    “昨晚那封信里,你可不是这么写的。”

    白子良没有出声。

    昨晚抄谱时,他在旁边标了一行小字。

    救援成本八目。

    净损失三目以上。

    陈毅安把棋谱翻过来。

    “嘴上说活着。”

    “纸上还是三目。”

    “你到底信哪个?”

    “都信。”

    陈毅安抬起眼。

    “那就麻烦了。”

    “围棋最怕什么都想要。”

    “要最大点。”

    “要救弱棋。”

    “还要保住主动。”

    “棋盘不是你开的银行,不会每笔都给你兑付。”

    他将第一百二十一手以后的棋子一颗颗拿掉。

    关宇翔的靠。

    金文玉的断。

    苏晚晴的退。

    白子良的接。

    六十手全部清空。

    棋盘重新停在第一百二十手。

    白子良问:“不用昨天的棋?”

    “昨天是四个人下的。”

    陈毅安把黑棋推到他面前。

    “今天只有你。”

    “可您让我带剩下二十手。”

    “我九十三岁,记性不好。”

    陈毅安说:“临时改主意。”

    白子良看着他。

    “您在清玄下棋时,记过两百多手的变化。”

    “那是青衫客。”

    “跟陈毅安有什么关系?”

    白子良没再争。

    他拿起黑子。

    第一百二十一手。

    棋盘右上是当前最大点。

    中腹有一处断点。

    左边黑棋则有几颗残子,昨夜演算时,他已将其定义为可以牺牲的棋。

    陈毅安没有催。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动。

    白子良最后落在中腹。

    补。

    不抢目。

    也不制造对方无法拒绝的选择。

    只是先把自己的棋接住。

    陈毅安拿起白子。

    “这手不坏。”

    “也不算故意下丑。”

    “可惜,你还是想三样都要。”

    白一百二十二,碰。

    白棋主动贴向黑棋。

    局部一旦应对,右上最大点就会被白棋抢走。

    若是脱先,陈毅安便能顺势切断中腹。

    白子良看了半分钟。

    黑一百二十三,扳。

    “右上不要了?”

    “先应这里。”

    “为什么?”

    “您问得太快。”

    “围棋里对手不会问。”

    陈毅安落下白一百二十四,断。

    中腹立即分裂。

    白棋付出一枚棋子,却把黑棋拖进局部。

    白子良向外长。

    陈毅安不救刚才那枚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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