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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抢走右上最大点。
白一百二十六,飞。
第一处取舍结束。
黑棋保住气脉。
白棋拿走实地。
双方都没占到便宜。
可从这一刻开始,白子良再也不能把棋局分成几个独立账户。
下到第一百三十七手,陈毅安再次脱先。
白棋左边三颗子被黑棋分断。
正常下法应当就地做活。
陈毅安却把棋落到下边。
一手逼迫意味很强的靠。
白子良若攻击左边三子,白棋便顺势封住下边,获得全局主动。
若回头处理下边,那三颗白子就有机会逃出。
若脱先抢官子,中腹黑棋又会被切断。
陈毅安把三个选项同时摆到了棋盘上。
“最大点。”
“残子。”
“主动权。”
“选一个。”
白子良问:“只能选一个?”
“你可以三个都选。”
陈毅安说:“然后三个都没有。”
白子良看向左边。
那三颗白子很轻。
按价值计算,不过四五目。
但它们一旦逃出,会冲击黑棋外势。
处理下边,收益更清楚。
抢官子则最容易控制胜负。
昨夜的他会列出三条路线。
计算每条路线的波动区间。
今天没有纸。
也没有胜率条。
白子良在左边落子。
黑一百三十九,压。
不求杀死白棋。
只限制它向中腹发展。
陈毅安立即从下边冲出。
白棋拿到先手。
棋局进入中盘时,黑棋落后两目左右。
白子良没有急着追回。
他开始学着等。
不是赵博扬那种教科书式的厚补。
也不是青衫客故意把效率降到最低的俗粘。
能接就接。
该退就退。
对方留下的棋,他先看一眼。
不是看能榨出多少收益。
是看那手棋在说什么。
第一百五十二手,陈毅安在右边尖。
局部并不严厉。
却给黑棋留了两种应法。
一手厚。
一手快。
厚的应法会亏掉一目半。
快的应法能抢到先手,却让右边黑棋始终带着断点。
白子良选择了厚。
陈毅安看了一眼。
“怕了?”
“怕。”
白子良答得很快。
陈毅安手里的棋停了一下。
“怕什么?”
“怕以后没机会补。”
“那你为什么不算清楚?”
“算清楚以后,可能还是要补。”
黑子落下。
一手小尖。
棋形很笨。
却把右边全部接通。
陈毅安没有点评。
白一百五十四,抢占左上。
那是白子良接受的代价。
棋局继续。
护士在一个小时后准时进门。
她先看棋盘,又看陈毅安。
“该休息了。”
“还没下完。”
“您每次都这么说。”
“今天真没下完。”
护士看向白子良。
“还要多久?”
白子良说:“四十六手。”
护士愣了下。
“下棋按手数算时间?”
陈毅安说:“他以前什么都能按数字算。”
“现在正在戒。”
护士指了指床头的药。
“十分钟后吃药。”
“吃完再下。”
“还有,别偷偷把药压在棋盒
陈毅安皱眉。
“谁告的密?”
护士拿起棋盒。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白子良看向窗外。
陈毅安咳了一声。
“这是上次剩的。”
“药也讲究复盘?”
护士把温水递给他。
陈毅安吃完药,才重新坐回棋盘前。
“养老院管得比棋院严。”
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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