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暖站在营地门口，看着陈越把短棍插进土里：“如果他下次来的时候，先看到的不是烟头而是短棍，他会知道有人碰过他的东西。”

    陈越走回火塘边坐下：“对。他碰过的标记被移动过，他会知道有人在他离开之后来过。”

    阿措蹲在火塘边：“他下次来的时候，看到了插在干溪沟边缘的短棍，会停下来的。他停下来的那一下，足够看清营地和部落之间那段距离有没有变化。”她站起来走回棚屋，走进去之前把短棍从横梁上取下来放进了藤筐里，没有挂在门口。赵富贵留下的标记，被放在别人能看到的同一个位置，等着他回来确认位置没变，或者确认标记被人动了。

    陈越蹲在火塘边，等着赵富贵下次来的时候看到那根短棍，然后决定要不要继续往前走。短棍插在干溪沟边缘的土里，尖端朝上，深度和角度，都和赵富贵拔起它之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