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隔着五步的距离，在等着他开口。他的目光扫过沈暖——沈暖还站在门槛外侧，第三个人没有走，也没有靠近，只是站在那里。

    陈越在营地中央站定，开口：“峰还站在枯树旁边。”

    营地里没有人接话。阿昆没有回头，但他的刀横在身前。阿措没有说话，短棍没有放下。沈暖没有说话，第三个人没有走。赵富贵还站在灌木丛边缘，没有走近，没有离开。

    陈越站在营地中央，没有拔刀，没有往前。营地里的人和干溪沟外面的人之间隔着一整段距离，谁都没有再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