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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白威不一样,他身居高位几十年,见多了逢迎讨好的女人,见多了想往上爬的莺莺燕燕,普通的姿色、普通的手段,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那怎么办呢?
那就不要脸面了呗。
就把自己最下贱、最不堪、最不值钱的样子摆出来。
告诉他,她知道自己身份卑微,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不求名分,不求地位,就求能留在府里,做牛做马,做什么都行。
说不定他见多了端着架子、装清高的,反倒觉得她这份 “实诚” 有趣呢?
念头转到这里,她自己都觉得脏,觉得卑鄙无耻。
这哪里是攀高枝,这是把自己当货物,当牲口,厚着脸皮往人家跟前送。
可她不在乎。
真的不在乎。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脏污不堪的裙子,闻着身上散不去的腥臊味,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混着花掉的脂粉,在脸上冲出一道道脏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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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啊,现在这副样子,不正是最下贱、最不堪的样子吗?
要是他嫌她脏,皱皱眉,让下人把她拖走打一顿,那也是跟他有过牵扯了。
要是他兴致来了,多看两眼,那她就赚大了。
她越想越觉得荒唐,越想越觉得下作,可身体却越来越热。
腿间的湿意好像又重了几分,这次不是吓的,是她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闹的。
真脏啊。
她在心里一遍遍骂自己,身体却诚实地沉溺在这种自甘堕落的快意里。
一边自辱,一边兴奋;
一边绝望,一边又抱着点卑劣到骨子里的妄想。
她甚至开始盘算往后的路。
周明德那边怎么办?
以前还觉得周明德是个不错的靠山,现在想来,那点靠山连根毛都算不上。
干脆断了算了,反正周明德也只是图她新鲜,没多少真心。
她要是真能进了白府,别说周明德,就是府里的三等奴才走出去,都比他体面。
还有方砚,那个老实巴交的穷书生,总说要考功名娶她,要给她安稳日子。
真是笑话。
她刘缦就算烂在泥里,就算去给白家的旁支子弟做妾,也不会嫁给一个穷酸书生,再过一辈子的穷日子。
真情值几个钱?
能换几尺绸缎?
能让她在人前抬头吗?
她的目光像粘在了白威身上,移都移不开。
他站在那里,脊背挺直,像座巍峨的山。
他抬手轻轻挥了挥,车队就重新启程;
他目光淡淡扫过,路边的人就个个低头屏息,连大气都不敢喘。
生杀予夺,皆在一念之间。
这就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情情爱爱,不是什么男耕女织的安稳日子。她想要的是权势,是威风,是别人看她时的敬畏和羡慕。
为了这个,她可以付出一切。
尊严、脸面、身体、良心...全都可以卖,全都可以扔。
车队慢慢往前走了,白云峰提着巨刃在前面开路,白威走在马车侧边,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刘缦就那么瘫在泥水里,直勾勾地看着,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长街尽头,直到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彻底散去,她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像尊泥塑木雕。
街上渐渐有了人声,有人心有余悸地议论着刚才的场面,有人唉声叹气地收拾被打翻的摊子。
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这个脏污的女人,也没人知道她刚才脑子里转了多少龌龊、卑鄙、见不得光的念头。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动了动身子。
腿麻了,也冻透了。
裙子上的湿痕半干不干,结着硬硬的印子,味道散了些,却还缠在她身上,像她那些甩不掉的卑劣心思,深入骨髓。
她撑着冰冷的墙壁,一点点站起来。
腿还软,头还晕,可眼睛却亮得吓人,亮得近乎疯狂。
刚才有多恐惧,有多羞耻,现在心里的念头就有多坚定。
这些念头如此肮脏、如此悖逆人伦、如此疯狂,却像毒药一样让她暂时忘却了现实的寒冷、尿臊和恐惧。
她甚至感觉到下身那黏腻的湿热更加明显,与冰冷的尿液混在一起,带来一种奇异的、令她作呕又沉迷的感官刺激。
就在这时,一阵寒风扑打在她脸上,也带来了远处白威平淡却清晰的话语,以及那辆青篷马车的悄然离去。
这现实的一幕,像一盆冰水,稍稍浇熄了她脑中沸腾的淫思。
她看到两个没跟白家一起走的年轻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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