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百七十四章 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乌玉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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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就是这么个平静的人,一出现,整条街都瞬间静了。

    连风都不敢吹了,连地上的尘土都不敢飘了。

    刚才还凶神恶煞、戾气逼人的白云峰,见了他也微微点头,收了满身的杀气,像只收了爪牙的猛虎。

    刘缦的心脏猛地攥紧了,连呼吸都忘了。

    他的出现,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仿佛自带一种镇压一切的气场,让刚刚经历雷霆一击的战场,瞬间陷入一种更深的、令人心悸的寂静。

    白威!

    白家家主,帝国大司马,寅客城真正的主人!

    刘缦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惊叫出声。

    她看着白威走到马车旁,与车内的白墨简单对话,看着他平静地望向远处那辆青篷马车,看着他与那马车中的人遥遥对话...

    虽然听不清内容,但那种居于云端、俯瞰众生的威严与平静,让她浑身发冷,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就是真正的力量!

    绝对的、碾压性的力量!

    白云峰一刀之威,抹杀强敌如同碾死蝼蚁。

    白威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让所有暗处的魑魅魍魉不敢妄动!

    与这样的力量相比,周明德那点可怜的权术与虚伪,方砚那点无用的真情,她自己那些可笑的算计与虚荣...又算得了什么?

    连尘埃都算不上!

    她看着白云峰检查马车,看着白威与王越清兄妹交谈,看着那辆青篷马车悄然离去,看着白家车队在白云峰开路、白威压阵下,重新启动,朝着白府方向,畅通无阻地驶去...

    所过之处,万籁俱寂,连风声都仿佛凝滞。

    直到车队彻底消失在长街尽头,那种笼罩天地的恐怖威压才缓缓散去。

    “咕咚。”刘缦咽了口唾沫,发现自己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腿脚发软,几乎站不起来。

    无边的恐惧中,竟然又诡异地生出一丝更加扭曲的念头。

    这就是...白家真正的力量?

    那个让她想入非非的冷峻公子的父亲和长辈?

    如此恐怖,如此威严,如此...高不可攀!

    她刚才竟然还在幻想与那白墨公子...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连癞蛤蟆都不如。

    她只是一滩被吓尿在泥地里的、肮脏腥臭的烂泥。

    可越是意识到自己的卑贱与不堪,那对绝对力量的恐惧之中,竟又混杂进一丝更阴暗、更下贱的渴望。

    如果...如果她能攀上这样的高枝,哪怕只是这白家最低等的仆役,是不是也能沾上一点这样的威风?

    是不是就再也不用怕被人欺负,不用算计着周先生那点施舍,不用让卖豆腐的老爹邻里面前抬不起头?

    刘缦瘫在冰冷泥泞和自身温热潮骚的尿渍里,赤金色刀罡的恐怖威压尚未完全从骨髓中散去,牙齿仍在咯咯作响。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恐惧与生理失控带来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羞耻感中,一股更加荒诞、扭曲、甚至带着下流兴奋感的念头,如同粪坑里翻涌上来的沼气泡沫,咕嘟咕嘟地冒了出来,暂时压过了恐惧。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远处桥头的白威。

    那是白墨的父亲,帝国大司马,绝世强者。

    此刻,他虽然只是平静的走着,但那无形的威仪,那如同深渊般不可测度的气息,却比白云峰那惊天一刀更让她感到窒息般的...悸动。

    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尿湿的裙子紧贴着大腿,冰冷的布料摩擦着皮肤,竟让她打了个诡异的寒颤。

    刘缦直直看着他,喉咙发紧,浑身都开始发烫。

    如果说刚才对着白云峰,她想的是被粗暴折辱的刺激;

    那对着白威,她想的就是更深、更卑劣、更不择手段的东西。

    她想爬上去。

    想扒着他的衣角,拼了命也要爬到他跟前去。

    哪怕做他脚边的一条狗,做他随手就能打发的玩物,做他府里最下等的粗使丫鬟,只要能沾上他一点权势,只要能让她脱离现在的泥坑,只要能让那些以前看不起她的人都仰着脖子看她,她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脸面,什么廉耻,什么清白名声,全都可以不要。

    她可以跪着给他脱靴,可以低着头给他端茶递水,可以被他随手赏给下人,可以被他当作物件一样送来送去。

    只要能留在白府,只要能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只要能借着他的名头,让她爹不用再看地痞流氓的脸色,不用再被街坊邻里说闲话,她什么都能忍,什么都能干。

    她甚至卑劣地盘算,白墨公子年轻,面皮薄,见惯了大家闺秀,说不定还好糊弄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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