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一边凿一边挨箭。凿到一半倒下了，后面的人顶上来继续凿。

    赵寻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了凿这个缺口的过程中。

    但正是因为这个缺口，赵寻的两千骑兵才能从后方冲进来，一举打穿了秦军的防线。

    无名的人凿开了墙。有名的人冲了过去。

    赵寻在缺口前站了一会。

    赵六从后面走过来，看到赵寻站在那里不动，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说有个事。

    。在秦军中军帐的废墟底下挖出来的，还活着。

    赵寻转过身。

    赵寻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跟着赵六走到了战场西侧的一处帐篷废墟前。廉方带着几个亲兵站在那里，脚下按著一个五花大绑的人。

    那人趴在地上，灰头土脸，身上穿着秦军的甲但不像是正规军，甲片的制式和赵寻见过的秦军不太一样。

    更关键的是，此人的腰间绑着两柄短刀和一个竹筒。竹筒是密封的，里面塞著什么看不清。

    廉方见赵寻来了，踢了那人一脚让他翻过来。

    赵寻看到了那人的脸。

    三十出头。方脸。颧骨很高。

    和邯郸那夜闯进赵寻宅邸的短剑手，不是同一个人，但长相风格一模一样。

    秦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