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朝堂上都有那么一两条好狗。"

    赵寻没接这个话。

    "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赵寻压低了声音，"大梁必须守住。至少守一个月。"

    唐雎的目光猛地锐利了。

    "你什么意思？"

    赵寻看着唐雎的眼睛。

    "我不能告诉你更多。你只需要回去告诉晋鄙一句话：不要出城野战，死守大梁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城。能守一天是一天。"

    唐雎盯着赵寻。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

    唐雎是个聪明人。他从赵寻的眼神里读出了什么东西。不是绝望，不是推诿，而是一种隐忍到极致的克制。

    那种克制背后，藏着一把还没亮出来的刀。

    "你在做什么？"唐雎问。

    "不能说。"

    "你让魏国十万军民用命去赌，你连赌的是什么都不告诉我？"

    赵寻沉默了一会儿。

    "唐雎先生。"赵寻的声音很轻，"我赵寻在长平的时候，三十万赵军的命压在我身上。每一个决定都是赌。赌赢了活，赌输了死。"

    "这一次也是赌。但我不能告诉你筹码在哪里。因为知道的人越多，赌输的可能就越大。"

    "我只能告诉你：大梁守得越久，这盘棋赢的可能就越大。"

    唐雎的手微微攥紧。

    最终他站起来，整了整衣冠。

    "我明天就走。"

    "走的时候别从正门出邯郸。"赵寻说，"秦国在邯郸有眼线。你从南市出城，我让人安排一条路。"

    唐雎看了赵寻一眼。

    "马服君，你欠魏国一条命。"

    赵寻没有反驳。

    他确实欠。

    但他会还的。

    用河东的大火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