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寻还是没说话，赵六看了他一眼，不再说了?

    廉方自下面的谷口方向走上来，浑身是血，可那可不是他自己的?”报?”

    “说?”

    “谷内清剿基本完成，歼敌四万两千余，俘虏六千三百，我军伤亡四千六百?”

    赵寻点了点头，四万两千人，换赵军四千六百，接近十比一，这一交换比在冷兵器时代是不可想象的，攻城战打成三比一就算大胜了，野战打成二比一就是名将?

    十比一，单单只有一种可能性：装备存在代差，钢对铜，标准化连弩对手工弩机，那可不是将军之间的较量，是时代之间的碾压?

    赵寻想到了公输仲在弩坊里说过的一句话：“我制造的科学器物那可不是弩，是规矩?”规矩赢了?

    可赵寻没有笑，他看着谷道的方向，目光穿过雨幕，望向更远的西方，上党壁垒的方向，王翦的方向，咸阳的方向?

    四万两千人，对秦国来说是疼，可那可不是伤筋动骨，秦国有百万大军，四万两千人，不过是百万里抽掉了一根指头?

    疼，骂几句娘，然后该干什么还干什么，赵寻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