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活了多久了？”

    “......”

    “你胸口真的插著劍嗎？你能把它召喚出來，讓我看看嗎？”她的視線往下移，落在劉子沐的胸口位置。

    劉子沐再次嘆了一口氣。

    哎，孔劉大哥，你知道不知道，你害人不湴。?

    他把外套拉鏈拉上來，拉到最頂端，下巴抵在拉鏈頭上：“不能。”

    “那就是真的有。”金智媛深吸了一口氣，像是怕聲音太大驚動了什麼，“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那天晚上我就感覺到了，那種力量不是人類可以擁有的。”

    她說著說著反而不害怕了，眼睛裡的恐懼慢慢消散。

    反而變得好奇，興奮，激動，甚至是有些害羞......

    “金智媛xi。”劉子沐叫了她一聲。

    “內！”她坐直了，腰背挺得筆直，像國小生被老師點名一般。

    “你不用這樣的，這個事情它有些複雜，但不是你想的這樣。”

    “我沒有怎麼樣啊。”她否認，但腰板還是直挺挺的，兩隻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

    劉子沐嘆了口氣，站起來走到吧檯後面，又拿出幾塊沒賣完的鬆餅，放在盤子裡端過來。

    “吃點東西，哭那麼久，你低血糖了我還得叫救護車。”

    金智媛低頭看著那盤松餅，又抬頭看他：“你們鬼怪還給人類做鬆餅嗎？”

    “呀！我是開咖啡店的，給客人做鬆餅很奇怪嗎？”劉子沐有些跟不上她的腦回路。

    金智媛哦了一聲，拿起一塊鬆餅小口小口地咬：“劉子沐，不對！應該叫你鬼怪大人！”

    “哎一西，你這個女人......說吧，怎麼了？”

    “你真的不會殺我嗎？”金智媛問得很小心。

    劉子沐正在喝水，差點被嗆死。

    他咳嗽了兩聲，放下水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我殺你幹嘛？”

    “因為我知道了你的秘密啊。”她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後輕聲道，“影視劇裡都是這麼演的，知道了秘密的人都要死！！！”

    劉子沐盯著她看了三秒。

    這女人還有救嗎？

    “我不殺你，但你得幫我保密，這件事誰都不準說。”

    “我一定保密，我發誓。”金智媛的眼睛亮了起來，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她豎起三根手指，“如果我洩露了，我就......我就變老變醜，嫁不出去。”

    “你這誓發得還挺為你自己著想的啊。”

    金智媛沒理他的揶揄，把剩下的半塊鬆餅塞進嘴裡，嚼了幾口嚥下去，又喝了口水，然後用紙巾把嘴角擦乾淨。

    做完這些，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做一個重大決定。

    “鬼怪大人。”

    “又怎麼了？”

    “你那麼厲害，那你肯定是站在正義一方的，對不對？”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哭腫的眼皮都擋不住那種光，“你曝光那些畜生的罪行，是因為你看不慣他們欺負女人，對不對？”

    劉子沐張了張嘴，想說其實我就是手賤點了下確認鍵而已，統子哥安排你乾的活兒。

    但看著金智媛那張寫滿了崇拜的臉，他把這話咽回去了，系統他能給她說？

    “算是吧。”

    金智媛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好訊息。

    她整個人靠在椅背上，抱住自己的胳膊，自言自語。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世上還是有正義的。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時候到了，鬼怪大人就會出手。”

    劉子沐：“......”

    “那你以後還會做這種事嗎？”她突然傾身向前，趴在桌子上，壓低了聲音。

    “做什麼事？”

    “就是......那種事。黑進什麼地方，曝光什麼壞人。亦或者，去執行什麼狩獵惡魔的任務之類的。”

    劉子沐想了想。

    統子哥的獎勵這種東西，太隨機了！誰知道下次會給什麼。

    “看情況吧。”

    金智媛點了點頭，小聲自言自語：“果然不錯！鬼怪大人說話都是高深莫測的......”

    劉子沐：“......”

    她的眼淚已經完全乾了，表情平靜了很多，但那種崇拜是絲毫不加掩飾的。

    “鬼怪大人，我能提一個請求嗎？”

    “不行！”

    “你就聽聽嘛！如果以後，我是說如果。”她突然頓了頓，語氣帶著絲哀求和撒嬌，“如果我遇到了什麼不公正的事情，我能來找你嗎？”

    劉子沐看著她，她很認真，很渴望。

    劉子沐突然就有些想笑：“你可以來喝咖啡。”

    金智媛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我來喝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