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番外 一 凌珩  和亲之何处是前期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下了不小的威望。

    而我几乎都要忘了,她不过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直到一场将士的联名告状。

    那日我正埋首于案前书写军报,帐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动静,几名副将联袂入帐,神色愤愤,躬身向我禀报,句句都在控诉无双性情乖戾、目中无人,太过孤傲不合群。

    我闻言,缓缓放下手中的笔,抬眸望向一众义愤填膺的下属,心底却清明如镜。

    旁人目中无人,多半是心性高傲,瞧不起寻常庸人,可无双目中无人,从来不是高傲,她是真的无心万物。

    这世间的人情往来、尊卑贵贱,甚至包括身居主帅之位的我,在她眼中,大抵都一般无二,皆是从未放在心上。

    我突然一时心生几分好奇,倒想听听,这群沙场硬汉,究竟是被她如何冷落,才会耿耿于怀专程前来告状。

    为首的副将上带着几分委屈与不甘,细细道来缘由。军中将士素来敬重强者,无双剑术卓绝,数次于乱军之中救人性命,凭真本事折服了一众将士,他们几人便想着与她结为异姓兄弟。可每每众人诚恳相邀,她皆是直接拒绝,转身离去,半分情面不留,甚至连半句拒绝的缘由都不曾给过。

    除此之外,军营临近河道,酷暑之时,军中士兵习惯结伴下河沐浴解暑。众人好意邀她同往,可依旧被她漠然避开,从不参与。

    独来独往,不结朋党,不融众人,久而久之,便落了个孤僻冷漠、目中无人的名声。

    我静静听完,这才蓦然惊醒,她不过是个堪堪十五岁的少女,瞧着那几名副将愤愤的神色,心头却忽然涌上一阵微妙的恍惚。

    我抬眸望向静静立在帐角的那道身影,她身姿笔直,面无表情,仿佛帐中所有人的控诉,都与她毫无干系。

    我遣散了众人,看着她清瘦的身影,一时竟无从开口,她素来这般寡淡疏离, 而她一个女子之身,本就不该混在一众男子之间。

    “无双……”

    “请世子责罚。属下实在不愿与人结拜,诸多应酬,只觉烦扰。”

    我轻唤一声,其实还未想好说辞,她已垂眸躬身先开了口。

    我静静看着她。她来我身边两年,无论领命、辩解或是回话,永远是这般淡漠神色,好似万事皆难掀动她心底半分波澜。

    “罢了,再过几日我们便启程回京,明日庆功宴,你同青云也一起,权当与众将士作别。”

    “是,属下遵命。”

    她利落应声,再无多馀半句。

    我没有料到,第二日庆功宴上,众人轮番敬酒,她竟是来者不拒,杯盏不停,半点没有推辞。

    我看着她眼中的严肃,瞬间醒悟,她或许,是把我昨日的话,当成了军令。我赶紧寻了个由头,便打发她先行回营帐歇息。

    宴席散后,等我回到营帐,掀帘而入的刹那,呼吸骤然一滞。她歪歪斜斜倒在我帐内的榻上,醉得人事不省。许是酷暑闷热,再加之烈酒灼烧,她的衣襟尽数扯开,大片莹白肌肤袒露在外,春光乍泄。

    我心头一慌,连忙上前伸手拢紧她散乱的衣衫,严严实实遮住了那片惹眼春色,不敢再多看半分。

    她骤然抬手,掌心带风,一掌直劈而来,我轻易侧身便躲过了,许是酒意过浓,她连眼皮都睁不开,刚勉强站起身,双腿一软便直直往前栽倒。

    我下意识伸手,稳稳将人接在怀中,手掌粘贴她细软后腰,那触感绵软纤细,和她平日执剑习武、冷硬凌厉的模样判若两人,惊得我指尖微微发颤。

    而方才拉扯间本已拢好的衣衫再度松垮滑落,藏不住的风光尽数铺展在我的眼前。

    直到这一刻,我才清淅地意识到,怀中之人,再也不是两年前那个瘦弱沉默的少女了,她已经长大了。

    我垂着眼,一时间竟忘了移开视线,心底泛起一阵燥热,喉间反复滚动,心底那点自持克制依旧节节溃败,浑身血液都似被帐内暑气烘得滚烫。

    我缓缓抬眼,目光落在她酣眠的侧脸,素面朝天,不施半点脂粉,唇瓣被烈酒浸得微红,长睫垂落,褪去了平日里拒人千里的清冷。

    她的呼吸浅浅拂在我颈侧,帐内寂静无声,只剩下了我不受控制的心跳。

    翌日,无双从我的榻上醒来,半句多馀的话也没有,只垂着头认错领罚。

    我倚在床头看着她,晨光通过窗口落在她还未来得及打理的乌黑发顶,浅浅一层柔光,衬得她侧脸愈发清冷。

    我静静看了她片刻,那一刻心头只隐隐觉得恨铁不成钢。

    我身为桓王府世子,身份尊贵,府里的侍女,谁不想要入我的青玉院伺候?哪怕只是得个通房的低微身份,她们依旧趋之若务。

    可无双不一样,她一颗心冷硬如铁,似是天生没有七情六欲。她跟在我身边这两年,只规规矩矩做贴身护卫,她的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