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做“新造的人”。

    老周的转变，那些课的变化，放假被延期，都是从这个牛指导出现之后才开始的。

    这个人可能比杨主任更难对付。

    杨主任的手段是外显的，直接用电击压制反抗，但牛指导的手段是内化的，转化老师，让其对自己言听计从，然后老师再按他的方式管学生。

    这种层层递进的服从方式比直接施暴更难打破。

    林昼没有在日记本前多站，他只是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走出了那间房间。

    走廊依然很暗。

    他沿着六楼走了一圈，大概摸清了这一层的布局——走廊两侧是对称的宿舍，中间有一间稍大的房间，门开着，里面空荡荡的，墙角散落着几本旧教材和一只翻倒的搪瓷杯。

    五楼的格局和六楼类似，但更破败一些，墙皮脱落得更严重，走廊尽头有一扇窗户碎了半边，冷风从破洞灌进来，吹得散落的旧纸页微微翻动。

    七楼的走廊最窄，两侧的宿舍门有好几扇是歪的，像是被用力推过很多次。

    他在七楼走廊尽头一间半掩着门的房间里找到了一只旧木箱，木箱的盖子已经裂了，里面堆着几件旧衣服和一本薄薄的册子。

    册子的封面写着“知恩学校教职工手册”，出版日期是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