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街头混混打架式的王八拳，毫无章法，挥出去的拳头歪歪扭扭的，像是没打过架的人胡乱抡出去的拳头。

    方勉和他纠缠了几个回合，两人最后甚至滚到了地上，校服上全是灰。

    滚了几圈之后，周辞的手从自己怀里摸出了一样东西。

    他在刚才轮换的时候，找了宋远借了他的短刃，他把刀全藏在校服内侧，在二人僵持的时候，看准时机抽了出来。

    刀锋从下方送进去，捅进了方勉的腰侧。

    方勉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的身体像被什么卡住了一样，整个人顿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彻底变了——不再是那种轻浮的、霸凌式的笑容，而是一种纯然的、剧烈的痛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炸开了。

    他捂着腰侧，慢慢倒向一边，周辞从他身上翻下来，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刀，刀刃上沾着暗红色的血。

    他的呼吸很快，攥着刀的手在抖，但他没有停。

    他蹲下去，又捅了一刀。然后是第三刀、第四刀，刀子起落的节奏越来越快，像是某种被压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几乎停不下来。

    林昼站在原地，没有上前拦他。

    其余几人也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表情各异。

    有人张着嘴，有人偏过头去，有人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那个被几个人用各种天赋、道具围攻了一整轮都没能杀死的人，就这么被周辞用最普通的方式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