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点了点头，声音不高不低：

    "能走。你们先出去，我殿后。"

    最后面站起来的是一个身材偏瘦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的夹克，站起来之后扶了一下旁边的桌子腿，像是重心不太稳。

    他抬头的时候露出一张疲惫的脸，但眼神比其他人要锐利一些，目光落在林昼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

    "……你是哪个年级的？"

    他问，声音带着一种本能式的、已经刻进骨子里的习惯。

    林昼看了他一眼，回答了自己混入的那个班级。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盯着林昼看了一会，一脸狐疑，但也没有再追问。

    最先站起来的那个中年男人——赵主任——走到门口，在林昼面前站定，伸出手。

    他的手指因为长期不活动微微有些浮肿，但握手的力道还算稳：

    "赵德明，教务主任。你们是从哪上来的？外面现在什么情况？"

    林昼简单说了几句，赵主任听得很认真，中途没有打断，只在提到"杨主任"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

    "杨主任……"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他和牛指导是一起进来的。来的时候说是搞什么传统文化教育试点，我们一开始还以为是上面派来的正规项目，结果不到两个月，这学校就变成这样了。"

    "你们先下去吧。"

    林昼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

    "下面几层楼都有人，汇合之后从侧门出去，操场那边有人接应。"

    赵主任点了点头，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