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说。

    "消除增益也没用。"

    壮汉补了一句。

    林昼站在几步外，看着那道身影，没有急着出手。

    他回想了一下刚才几层楼的情况——二楼那个学魔怔的学生是上来就动手的，三楼那个存在感极低的人需要先"注意到"才能触发战斗，四楼那个霸凌者则是靠言语挑衅和互动来推进的。

    每一层的触发方式都不一样。

    "停手吧。"

    林昼说。

    "试试和他套近乎。"

    几人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了。

    宋远收起短刃，胡莱放下拳头，壮汉也松开了攥紧的手。

    几人往前走了两步，在距离顾嘉豪几步远的地方站定。

    "兄弟，"

    宋远先开了口，语气尽量放得随意。

    "你叫什么？"

    顾嘉豪终于动了。

    他慢慢转过身来，抬手把光屏上的黑框关掉，然后看向几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帽子扣在头上，帽檐压得很低，那副"我就是很神秘"的架势已经摆得很足了。

    他看了几人两秒，然后开口，声音依然压得很低：

    "顾嘉豪。"

    林昼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

    他忍了忍，还是没完全压住，低声说了一句：

    "……为什么这种嘉豪型的人物都直接叫嘉豪啊。"

    声音不大，但顾嘉豪显然听见了。

    他的嘴角那丝弧度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了一下，但很快又重新挂上了。

    壮汉在旁边接了一句："兄弟平时喜欢干什么？"

    顾嘉豪的目光在几人脸上扫了一圈，然后慢慢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漫不经心，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同龄人玩王者、和平精英、刷抖音。"

    他顿了一下，目光微微抬高，像是在看一个更远的地方。

    "我玩sta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