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林昼站在人群中间，看着顾嘉豪手指在音量条上来回滑动、另一只手按在耳侧、眉头微皱着沉浸在"打碟"中的样子，嘴角也动了一下。

    他偏过头去，没有发出声音，也开始努力绷住。

    顾嘉豪依然没有注意到他们。

    他还在推那个音量条，忽上忽下，Faded的前奏在这种忽大忽小的输出中变得断断续续，偶尔某个片段被推到最大音量时在走廊里炸开，然后又被拉回去变成几乎听不清的底噪。

    他按在耳侧的手指动了动，像是在调整什么，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像是正在认真处理一段复杂的混音。

    没有人打断他。

    周辞站在最后面，靠着墙，看着顾嘉豪那副沉浸其中的样子，又看了看前面几个或蹲或偏头忍笑的人，嘴角也微微扬了一下。

    他没有笑出声，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在顾嘉豪和光屏之间来回移动。

    顾嘉豪把音乐关掉，光屏切回桌面。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像是刚做完一件正经事需要舒展一下身体，然后他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摸出一个篮球。

    那篮球看起来不新，表面已经磨得有些发亮，边角沾着灰，像是从某个角落里翻出来的。

    他单手把篮球托在掌心里掂了掂，然后开始“运球”。

    动作不大流畅，第一下拍下去球弹歪了，他追了两步才把球捞回来，然后重新回到原地继续“运”。

    第二下稍微好一些，但第三下球又跑了，他侧身追了两步，捡回来，脸上那种从容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