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然后慢慢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手指停了片刻，没有感觉到任何气流出入。

    她转过头，朝戴眼镜的女生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

    戴眼镜的女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动作，然后低下头去，肩膀轻轻抽了一下。

    圆脸女生站起来的时候，眼圈已经红了。

    她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

    "……真的死了。"

    房间里像是被这句话触动了什么开关。

    有人先发出了第一声抽泣，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哭声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有人用手捂住了嘴，有人低下头去，有人干脆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

    林昼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他没有想到顾嘉豪在这些女生中间这么受欢迎，她们的反应看起来不像是装出来的。

    那种抽泣的节奏、肩头的抖动、用手背蹭眼泪的动作，都很自然，像是真的在为一个重要的人哭泣。

    "……别伤心了。"

    林昼开口了，语气带着一种"这事儿确实不太好办"的微妙，像是努力在找合适的措辞。

    "我们不是故意的。"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有点离谱。

    把人打死了然后说"不是故意的"，这种话放在任何语境下都显得荒诞，但此刻他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更好的说法。

    哭声短暂地停了一下。

    那个圆脸女生抬起头来，眼角还挂着泪，但表情已经变了——从刚才的悲伤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努力压着什么又没完全压住。

    "……谁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