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口跑去。

    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他跑上三楼，跑过那条他曾经走过的走廊，跑向那些玩家曾经被分到的教室。

    门推开，里面空荡荡的，课桌椅整齐地排列着，桌面干净，没有灰尘，也没有书包。

    再推一扇，还是空的。

    他沿着走廊挨个推过去，每一间都是空的，没有人。

    他站在走廊里，喘着气，又看了一眼那些空荡荡的教室，转身重新跑回楼下，跑回那间教室门口。

    教室里已经开始上课了。

    讲台上站着那个曾经摇头晃脑念古文的老师，但此刻他正侧着身在黑板上写什么东西，粉笔在黑板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周辞和旁边那个人正低着头，两个人凑在一起看着桌面下的什么东西，偶尔低语一句。

    旁边的同学有人注意到了，看了一眼，没有举报，反而是笑了笑。

    林昼站在门口，看着周辞低着头和旁边的人一起看手机，他往里走了一步，站在了讲台旁边，老师没有看他，学生没有看他，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试着伸出手拍了拍最近那个学生的肩膀，手掌从那个肩膀穿了过去，什么也没有碰到。

    "……周辞。"

    他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周辞还在和旁边的人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林昼能听到一些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