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千三百四十一章 带你走的他2  教令院劝退生,提瓦特最强打工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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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声调起伏像唱歌。

    钟离带你吃遍了小吃摊。

    杏仁豆腐,莲花酥,水晶虾饺,腌笃鲜。

    你吃得脸颊鼓鼓,眼睛发亮,但从不主动要第二份,给多少吃多少,吃完会认真说谢谢。

    你也摔跤。

    有一次在码头边跑去看船,踩到湿滑的地方,结结实实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手掌也擦伤。

    你一声没吭,自己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低头看膝盖上渗血的小伤口,眉头都没皱一下。

    钟离走过去,蹲下身查看伤口。你把手往后缩了缩。

    “疼要说。”钟离握住你的手腕。

    他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药膏和干净的布条。

    “不疼。”你小声说。

    “流血了,会疼。”钟离给你涂药,手法熟练,“难受了,受伤了,饿了,冷了,都要说。不说,别人不知道,你就得一直难受着。明白吗?”

    你看着他涂药的手指,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了……有用吗?”

    “跟我说,有用。”钟离包扎好伤口,打了个整齐的结,“我听见了,就会帮你。”

    你看着膝盖上那个小小的白色布结,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抬起眼睛看他:“那……疼。”

    钟离听懂了,这是你第一次主动表达不适。

    他笑了,揉揉你的头发:“好,知道了。奖励你一碗酒酿圆子,甜的,吃了就不疼了。”

    后来你们又去了蒙德。

    在果酒湖边喂天鹅,你被一只特别贪吃的天鹅追着要面包,吓得躲到钟离身后,抓着他衣摆探出半个脑袋,紧张兮兮的样子让钟离笑了好久。

    去稻妻时正逢樱花季,你坐在影向山的神樱树下,仰头看漫天飘落的花瓣,看了整整一个下午。

    最后头发上、肩膀上落满了粉色,你小心翼翼捏起一片放在掌心,画了个新的图形。

    枫丹的剧院让你目瞪口呆。

    演员们华丽的服装,夸张的唱腔,复杂的舞台机关,你看得眼睛都不眨。

    散场后,你拉着钟离的袖子,断断续续复述剧情,虽然很多词说不清,但手舞足蹈的样子,是钟离见过的你最活泼的一次。

    纳塔的篝火晚会上,你被热情的部落居民拉去跳舞。

    一开始笨手笨脚,踩了自己好几脚,后来渐渐跟上节奏,在火光里转圈,脸上映着暖红的光,终于像个真正的孩子那样笑出声。

    至冬的雪原上,你裹成个球,在没膝的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摔进雪堆里就自己扑腾着爬出来,鼻尖冻得通红,却兴奋地抓了一把雪伸给他看:“像糖!冷的糖!”

    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你长高了一点,脸上有了肉,皮肤被各国的阳光晒成健康的小麦色。

    你的话还是不多,但会主动表达想法了,偶尔还会冒出点冷幽默的吐槽。

    你的图形文字也越来越丰富。

    钟离给你准备了一个厚厚的本子,你走到哪画到哪,记录你看到的山川、河流、城市、人。

    但这次停留,不再为了那篇论文。

    蒙德的风是螺旋上升的曲线,璃月的山是坚实层叠的块面,稻妻的雷是瞬间分叉的锐角。

    旧历年的最后一天,你们在璃月港。

    海灯节还没到,但街上已经挂起了灯笼,人们忙着置办年货。

    钟离带着你在吃虎岩边的一家老茶馆二楼,要了壶暖茶,几样点心。

    窗外能看见港口星星点点的渔火,还有孩子们提前放起来的小霄灯,飘飘摇摇升上夜空。

    “快过年了。”钟离给你夹了块枣泥糕,“在璃月,这时候可以许愿。对新年许愿,说不定能实现。”

    你咬着枣泥糕,腮帮子一动一动。

    你看向窗外,看了很久,然后转回头:“许愿……是什么?”

    “就是心里有一个很想做到的事,说出来,或者放在心里,希望它能成真。”

    你想了想,问:“你许过愿吗?”

    钟离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他想起几千年岁月里那些无声的祈盼,那些沉入地脉的叹息,那些最终化为岩石纹路的遗憾。

    最后,他笑了笑:“许过。有些成了,有些没有。”

    “那……”你放下糕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表情很认真,“我许一个。”

    “好,许什么?”

    你看向窗外更远的地方,越过港口,越过海面,望向提瓦特大陆看不见的轮廓线。

    “我想,”你一字一句地说,“游遍提瓦特。所有的地方,很高的,很远的,很亮的,很暗的,都去看看。”

    钟离看着你的侧脸。

    孩子的轮廓在灯笼暖光里显得毛茸茸的,眼神却亮得惊人,像蓄着一整片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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