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八十五章 让李渊娶我  娇软福妾,胎胎多宝,全府宠上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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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扶盈将惠太妃一路送回了春熙院,在院门口又笑着说了好些宽慰的话,直到看着惠太妃的眉眼彻底舒展开来,这才转身往回走。

    穿过月洞门时,她脸上的笑意便慢慢散了。

    回到寝室,她一眼便瞧见二宝正趴在榻上玩一只布老虎,胖乎乎的小手攥着虎尾巴往嘴里送,糊得满下巴都是口水。

    她走过去,弯腰将二宝抱起来,柔软的小身子温温热热地贴在她怀里,奶香味扑面而来。

    她低下头,在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落了一个吻,嘴唇碰到幼嫩皮肤的那一瞬,她闭了闭眼睛,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不自觉地松了半分。

    其实她又怎会不怕呢。

    那句“长得与昭华公主一模一样的女人”,像一根细细的鱼刺,从听见的那一刻起便卡在她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嘴上说着“不信”,心里也拼命地告诉自己“不信”,可夜深人静时、独自坐在灯下时、抱着孩子哄睡时,那些念头便会像藤蔓一样悄悄地爬上来——

    万一呢?万一他真的动了心呢?

    他是堂堂睿亲王,三妻四妾原是寻常,侧妃侍妾合乎礼法,就算真的纳了一个与她容貌相似的女人,旁人也只会说一句“王爷重情”。

    可惠太妃那番话,像一双温热的手,把她心里那股蜷缩着的焦虑一点点抚平了。

    再加上皇上与皇后的承诺——那封信里“你永远是阿渊的妻子,我们只认你”几个字,让她鼻尖发酸。

    她将二宝重新放回榻上,转身走到案前,目光落在李渊那封厚厚家书的最后一行字上——

    “待我归来,日日为你画眉。”

    她轻轻弯了弯嘴角,那些盘踞在心底的酸涩与不安,此刻飘飘荡荡地散了。

    爱一个人大概就是这样吧——有酸有涩,有担忧有焦虑,有辗转难眠的夜,也有食不知味的白日。

    可只要收到他一封信,只要看到那一句笨拙的承诺,便觉得所有的忐忑都值得,便觉得幸福其实简单得很。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千里之外的边关军营里,那个让她又甜又苦的人,正蹲在一匹暴躁的疯马面前,满手是汗,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自家母妃“大义灭亲”了一回。

    李渊与王太医蹲在营中临时围出的马栏里,栏中拴着一匹刚被灌下疯马药的战马,

    此刻那马正剧烈地喷着鼻息,前蹄焦躁地刨着地面,眼珠翻出骇人的白膜,口中淌着混浊的白沫,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王太医将一捧掺了解药的草料小心翼翼地放在马槽边,试图诱它低头去吃,

    可那疯马非但不肯靠近马槽,反而猛地一甩头,将槽中的草料踢得漫天飞舞,随即嘶鸣一声,狠狠撞向木栏,撞得整个栏架剧烈地摇晃起来,碎木屑溅了李渊一身。

    王太医急急后退两步,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满脸愁容:

    “王爷,这疯马药一旦入腹,战马便会陷入狂躁,眼前只有冲撞与奔跑,根本辨不清食物与路径。

    微臣试了七八种解药,无论是拌在草料里还是溶在水里,它都不肯靠近半步,非得跑到力竭倒地才会停下。”

    他说着,叹了口气,“可战场上没有时间等它跑到力竭,若十万匹马一齐冲过来,便是神仙也拦不住。”

    李渊站在栏外,目光紧紧盯着那匹仍在疯狂冲撞的马,眉头拧成一个深结。

    他双手叉腰,来回踱了几步,忽然蹲下身,捡起地上那把被马踢散的草料,在掌心里碾了碾,忽然抬头问道:

    “能不能把解药炼成烟雾?或者做成细粉,借着风向吹到马群鼻端?”

    王太医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又拧着眉细细琢磨起来。

    周围的几名副将与军器监正也都围了过来,众人七嘴八舌地出着主意,马栏旁一时热闹得像集市。

    而此刻骊城内,阿朵已经举着乌日泰给她传递消息的铜令牌,大摇大摆地穿过了城门,被守将一路引到了城主府的正殿前。

    她昂首走入殿中,目光掠过两侧持刀而立的侍卫,落在正中央高坐着的乌日勒身上。

    乌日勒约莫四十出头,黑面长髯,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手边搁着一只银酒壶。

    阿朵站定之后,也不行礼,只扬着下巴,用一种命令式的口吻说道:

    “乌日勒,我是大王与大巫安排在李渊身边的人。我命令你——明日便派人去李渊阵前传话,就说你愿意开城议和,条件是他必须娶我为妃。

    等我成功入了他的帐、做了他的枕边人,便会趁他不备,了结他的性命。”

    她说着,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乌日勒,

    “这是大王布下的暗棋,你必须要听我的,可别坏了大事。”

    乌日勒握着酒杯的手没有动,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垂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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