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控制訊號上發生了什麼。

    當他第一次成功用手動輸入的方式，讓連線在某個輸入輸出口上的發光二極體按照他預設的節奏閃爍起來時，那種巨大的成就感，幾乎讓他跳起來！

    “成了！爸，媽，姐！你們看！”他難得地提高了音量，指著那按照一定頻率明滅的發光二極體。

    家人圍過來，看著那顆獨自閃爍的小燈泡，雖然完全不明白背後的意義，但看到陸沉眼中興奮的光，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陸慶國嘴角扯動了一下，點點頭：“嗯，亮了。”

    這微弱的光芒，是智慧之火的第一顆火星。

    有了這次成功，陸沉信心大增。

    他開始設計更復雜的程式，比如用開關輸入兩個數，模型機進行加法咚悖Y果用幾個發光二極體以二進位制形式顯示出來。

    這需要更長的基本指令序列，手動輸入出錯率極高。

    他常常一坐就是半夜，反覆核對，除錯。

    宋國棟有空就過來，雖然幫不上太多具體忙，但能在他卡住時，用老師傅的經驗提供一些電路檢查的思路。

    深冬的橫塘鎮，寒風凜冽。

    陸家的小屋裡，卻常常亮燈到深夜。

    燈光下，是少年伏案的身影，是密密麻麻的圖紙，是閃爍的指示燈和繚繞的松香煙氣。

    這景象成了衚衕一景，鄰居們路過時，總會放輕腳步，投去混合著好奇和佩服的一瞥。

    十二月初，陸沉基本完成了模型機的硬體搭建和第一個演示程式的除錯。

    這臺機器簡陋得可憐：裸露的電路板，飛線如蛛網，用鞋盒做的臨時外殼，面板上是一排排撥動開關、發光二極體和一個用舊電話機拆下來的數字小鍵盤（被他改造成了輸入裝置）。

    但它能聽懂（通過開關輸入）最簡單的機器指令，能進行8位二進位制數的加減咚悖馨呀Y果顯示出來（用發光二極體）。

    在1985年底，一個鄉鎮國小四年級學生獨立完成這樣一件作品，足以用駭人聽聞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