樞，甚至可以是一臺早期程控交換機的訊號處理單元。

    只需寫入不同的軟體功能模組，它就能變化萬千。

    國外專利築起的，是一座座孤立的堡壘。

    而陸沉畫在紙上的，是一支可以隨時變形、從任何角度發起攻擊的，全軍種聯合艦隊。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臉上沒有任何成功的喜悅，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

    專利牆？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嘴角扯出一個極淡的弧度。

    “你們這堵牆……怎麼到處是窟窿啊。”

    第一百三十四章：完美契合的路！

    接下來就是去一線實踐。

    門衛是個老師傅披著件洗得看不出原色的工裝，端著搪瓷缸子正喝茶，看見面包車只懶洋洋抬了抬眼皮。

    王處長下車交涉了好一陣，老師傅才慢悠悠拉開鐵門，嘴裡嘟囔了一句：“又是來看的，看來看去，看出什麼名堂了嘛？”

    陸沉跟在人群后面進了車間。

    車間的天花板很高，掛著幾排日光燈，有幾根壞了，嗡嗡地閃著。

    空氣裡瀰漫著助焊劑和塑膠件的味道，悶悶的，像一床溼被子壓在人身上。生產線上的女工們穿著統一的藍色工裝，袖口和領口都磨得起了毛邊，頭髮用帽子箍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張沒有表情的臉。

    她們的手在流水線上飛快地動著，拿起一塊電路板，插上幾個元件，遞給下一個工位，再拿下一塊，再插，再遞。

    動作機械得像是被上了發條。

    陸沉注意到一個細節：整條生產線後半段幾乎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