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收好。

    他悄悄對顧小北說：“那傢伙來的時候想砸場子，走的時候想拜師，咱們課題組的名號，這回算是在劍橋掛上號了。”

    第二天一早，訪問團原定的行程是參觀故宮。

    但周啟恆臨時向團裡請了半天假。

    帶著他的兩個劍橋同事。

    一位做解析數論的德國博士後和一位做圖論演算法的法國青年教授，直接找到了陸沉的課題組。

    第一百五十二章：合作意向

    閱覽室的門被推開時，裡面正是日常的忙碌景象。

    顧小北和宋知行在跑新的自動化測試指令碼。

    周堯在角落安靜地核對超圖分類的邊界情況。

    王雪松在更新合作網路圖，方磊在給那四通打字機裝列印紙。

    何巍和程鋒的座位雖然空著，但從外地傳真回來的並行演算法執行日誌還散著餘溫。

    昨晚剛到的傳真紙捲成一個鬆散的圓筒擱在鍵盤旁邊。

    周啟恆站在門口，看著牆上那張密密麻麻的合作網路圖，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的兩個同事也在他身後停了下來。

    那個德國博士後盯著圖看了十幾秒，用口音濃重的英語低聲說了一句：“這張圖上的每一個節點，在劍橋至少需要一個獨立課題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