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畢業。”

    陸沉接過那張蓋著紅章的提前畢業審批表，仔細看了一遍，然後點了點頭。

    “第二件呢？”

    沈文彬從抽屜裡拿出另一份檔案，封面上印著國家教育委員會的紅字。

    “第二件是關於你接下來的培養方式，以你現在的科研水平和課題組的工作量，國內目前已經沒有哪個階段性學位能匹配你的實際情況了。”

    “但國家有一個特殊的人才培養通道，由錢學森和何澤慧等多位老一輩學部委員共同提議設立的國家戰略領域拔尖人才特別培養計劃。”

    “這個計劃不設固定的學制，不以課時量為標準，而是以真實的科研專案為依託，由導師組指導學生完成國家級課題，最後根據實際成果授予相應資格，錢老親自點了你的名，何澤慧院士也簽名附議。”

    “你現在擔著國家在電子與資訊領域的重點課題，本身就是這一計劃最合適的首批人選！”

    陸沉接過檔案翻開，扉頁上印著幾位學部委員的名字，最上面的兩欄是錢學森和何澤慧的親筆簽名。

    他慢慢把檔案合上，鄭重地填好了提前畢業審批表。

    走出教務處時，未名湖邊的柳絮正被春風吹得紛紛揚揚，幾團白絮落在他襯衫領口上。

    閱覽室裡一派熱鬧景象。

    長條桌上攤著新一批劍橋互訪人員的資料和合影。

    周啟恆剛剛結束第二階段的聯合實測回到英國，臨行前把一枚丘吉爾學院的領徽放在何巍桌上。

    說以後每批來訪的劍橋同事都會帶一枚新的：不是給個人的，是給這間屋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