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接受什麼價格，技術封鎖比後來晶片產業的處境更早也更隱蔽。

    沒有中國自己的交換機，電話網路就永遠建在別人的地基上。

    這是一場豪賭，賭上全部資金、全部人力、全部未來，去搞一款自主智慧財產權的交換機。

    歷史告訴他，這場賭局在另一個時間線上贏了。

    但此時此刻，沒有誰知道結局。

    第一百九十一章：第一印象

    首都國際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