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5节  1978:從嬰兒開始增加智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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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說太多寒暄的話,直接領著陸沉走到訓練場邊上。

    下午的訓練是最後一次全流程合練。

    兩名升旗手已經站在旗杆下面,汗水順著他們的臉頰往下淌,身上的制服早就溼透了,但兩個人紋絲不動。

    陸沉在報告中描述的候命狀態,以最直觀的方式呈現在眼前!

    6月30號,香港。

    這一天的天黑得特別慢。

    維多利亞港上空的晚霞從下午六點就開始燒,燒到七點,燒到八點,燒成了一片壯麗的紫金色。

    天星小輪在霞光裡來來回回,兩岸的霓虹燈還沒亮,但會展中心新翼的玻璃幕牆已經開始反射最後一縷夕陽。

    這座填海造起來的建築像一隻展翅的海鳥,靜靜地伏在維港邊上,等待著它被歷史選中的那一刻。

    香港會展中心,五樓大會堂。

    距離政權交接儀式還有三小時。

    大會堂裡燈火通明,數百名中外記者已經在後排架好了攝像機,長槍短炮對準了前方的禮臺。

    臺下四千多個座位陸續坐滿,各國政要、觀禮嘉賓在禮儀人員的引導下依次落座。

    牆上掛著兩面液晶顯示屏。

    一面即時顯示禮臺全景,一面是倒計時時鐘。

    紅色數字一秒一秒地跳動著:02:47:33,02:47:32,02:47:31。

    他穿著白襯衫和深色西褲,領口難得繫上了領帶,這條領帶是顧小北送的,說這種場合必須正式。

    他拗不過,繫上了,但總覺得脖子勒得慌。

    領帶夾是錢老寄來的,銀色,老式,背面刻著一行小字,從容。

    第二百七十八章:全民盛舉

    身後還有幾人,張所長買的私票(不能報銷)從BJ專程趕來,西裝革履,緊張得滿頭大汗,手裡攥著一塊手帕不停地擦額頭。

    旁邊是郭老,七十多歲的人了,特意申請了一張觀禮證,說這輩子一定要親眼看看國旗在香港升起來。

    會展中心。

    全世界的鏡頭都對準了那根旗杆。

    交接儀式的彩排進行了無數次,路線、步伐、奏樂、升旗,每一個細節都被反覆打磨,但到了最後一刻,還是有人忍不住在心裡默默過流程。

    趙軍官站在後臺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他穿著軍裝,腰桿筆直,兩手背在身後,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話。

    他的目光在升旗手和陸沉之間游離。

    他知道,今晚零點那一下,是他們四個人共同的戰役。

    一個負責把方案算成數字,一個負責把數字變成肌肉,另外兩個負責落實執行。

    他攥了攥背在身後的拳頭,又緩緩鬆開。

    ——

    與此同時,整個北京城沉浸在一種滾燙的期待裡,連衚衕口賣冰棒的大媽都在收音機旁擺了個小板凳,冰棒箱子上的棉被掀開一角,裡頭的冰棒化了她都沒顧上管。

    就連耿大姐的包子鋪門口都貼了一張紅紙,上面用毛筆寫了四個大字——“歡迎回家”。

    字是隔壁修鋼筆的老劉頭寫的,筆法不算好,但每個字都寫得端端正正。

    陸家四合院裡,李秋萍把電視機從堂屋搬到了院子裡。

    二十三寸的牡丹牌彩電,是前年陸沉用自己那份特殊津貼給家裡買的,她早早開啟,還用溼抹布把螢幕擦了兩遍。

    陸慶國從他一個在機關工作的老戰友那裡弄了一面小國旗和一面紫荊花區旗,用竹竿挑了插在院門口。

    旗杆有點歪,他扶了三次,最後找了半塊磚頭塞在底下才穩住。

    陸敏從出版社帶回來一沓香港迴歸的紀念特刊,坐在石榴樹下藉著路燈的光一頁一頁地翻。

    李秋萍一邊擺碗筷一邊說:“可惜了,這麼隆重的時刻,不能和小沉一起看……”

    “人家那是專機接送,直接去現場體驗,”陸敏笑了笑,“媽,你盯緊點,說不定電視裡能晃到你兒子的臉。”

    一句話果然讓她全神貫注。

    電視里正播放著駐港部隊從深圳羅湖口岸進駐香港的直播畫面。

    軍用卡車一輛接一輛駛過關口,道路兩旁的香港市民揮舞著國旗和區旗,有人在大雨中高喊“解放軍來了”,有人激動得淚流滿面。

    滿院子的人都在盯著螢幕,鞭炮聲從遠處的衚衕口隱隱約約傳來,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硝煙味。

    23點42分。

    距離零點還有18分鐘。

    耳機裡的聲音開始密集起來。

    英方禮兵入場,蘇格蘭風笛手就位,護旗手列隊走向旗杆。

    大會堂裡燈光漸暗,四千多名嘉賓的竊竊私語在燈光暗下的瞬間同時消失,安靜得像一座被抽走空氣的玻璃罩。

    只有風笛聲從禮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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