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再說還沒刷牙。”徐湝這樣說著，還是伸出了手。

    沒拿新杯子，直接拿了他喝過的。

    半杯，也就一小口。

    兩人各自靠在客廳沙發上，朦朧的光線覆在兩人表面，誰也沒說話。

    都在想事情，消化著情緒。

    徐湝看了他一眼，感覺對方離自己很遠，不由問道，“能開燈嗎？”

    “嗯。”

    咔噠一聲，沙發旁的檯燈散發橙色的光亮，將人影雕琢得越發清晰。

    光線去驅逐了徐湝心中的不安，終於踏實了一些，彷彿拉近了距離。

    她想了想，反正都提了工作。與其拖著避著不說，不如全都說明白。

    “我們公司人不多，主要是靠.......你進來之後，會有人帶你，做.....”

    “嗯。”

    江年聽著徐湝低聲細語，忍不住瞥了她一眼，像是第一次認識她。

    不過，這場景實在有些尷尬。

    他腦子亂亂的，但還是儘量集中精神。把徐湝說的，全都記下來。

    只是仍舊不住的想，要是這對話在辦公室展開的話，或許會體面的多。

    而不是像現在，雙方過於坦樟恕?

    天亮之後。

    徐湝默默收走了床單，以及一些衣服。約好了晚上吃飯，下樓開車走了。

    江年望著陌生的房子，以及全新的城市。

    “做點準備吧。”

    .......

    一晃兩個月過去。

    江年在青嵐市待了下來，也算是勉強紮根。平時忙著工作，週末偶爾加班。

    硬是從一個新手，變成了熟手。

    適應工作節奏後，最大的問題就來了，徐湝老是隔三岔五找他。

    尤其是週末。

    又是一個週五，約莫三點半。同事喊他吃去茶水間，隨便吃點下午茶。

    生巧，瑞士捲，蛋糕，點心之類，但也有一些其他點心，飲料咖啡之類。

    與江年相熟的同事，端正咖啡抿了一口，“哎，你來之前點心沒那麼豐富。”

    人少，也沒多少競爭。

    整個公司氣氛還算不錯，有新員工也有老員工，彼此相處也還算融洽。

    一開始知道江年身份的人，其實並不算多。時間久了，也都習慣了。

    “是嗎？”江年笑笑，也並不在意，吃完了之後，特意找了樓道抽菸。

    免得回工位太早，壓力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