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4章 胃痛藏不住,米粥暖老赵  长征路上捡了个小福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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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叶扑上赵铁山一帽檐,他刚抬手去拍,胃口那块像被冷石头顶住。

    队伍在坡背后的土坳歇脚,周大勺把黑锅往两块石头上一架,锅底很快冒起热气。

    “今儿伙食照旧,野菜糊糊配硬饼,谁嫌寒碜就去啃树皮。”周大勺拿铁勺一圈圈搅锅。

    陈麻子抱着碗蹲在风口,鼻子比狗还灵:“老周,你这糊糊咋越熬越清,俺照进去能看见麻子。”

    “能看见脸就少喝点,别把俺孙女明早的口粮照没。”周大勺抬脚踢起一片黄叶。

    念冬坐在骡总背上晃脚,青布坎肩鼓成小肚兜:“麻子叔脸多,锅锅怕。”

    “听见没,娃都知道你脸占地方。”王大牛把枪靠在树根旁,笑得肩头乱晃。

    赵铁山也跟着扯嘴角,可那笑刚挂上去,胃里又拧成一团。

    他把木棍往腋下一夹,手掌按在棉袄里头,硬把那口凉气咽回去。

    “政委,您先盛,老规矩。”周大勺端起第一碗热糊糊,眼睛从锅沿上斜过去。

    “给伤员,给娃,我这老骨头不抢头口。”赵铁山伸手把碗推回去,指尖在碗边轻轻一抖。

    沈厉川正给念冬系帽绳,目光扫过赵铁山发白的嘴角,眉头压低半分。

    姜小草拄棍挪近,声音压低:“政委,你是不是胃又闹腾?”

    “哪有的事,秋风吹得脸白,别拿我当病号。”赵铁山挺直腰板,木棍在地上顿出个浅坑。

    “您这嘴硬,比俺那块冻饼还硌牙。”陈麻子把干饼掰成两半,递过去的手停在半路。

    赵铁山接过一小块饼,牙齿刚咬下去,额头便冒出一层细汗。

    硬饼卡在喉咙口,他端碗喝汤,碗沿碰在牙上,发出一声轻响。

    周大勺端锅的手顿住,铁勺撞在锅边,清脆一响把几个战士都引得抬头。

    “老周,你瞅啥,我脸上又没长小米。”赵铁山把饼塞进袖口,装作去看地图。

    “您脸上没长小米,倒像被小米袋砸白。”周大勺把那碗糊糊塞给王大牛,转身去翻粮袋。

    “少折腾,粮食要紧。”赵铁山抬手按住腹部,木棍把黄土戳出一串小洞。

    沈厉川把念冬抱下骡背,声音不高:“全连歇半个时辰,谁也不许催政委赶路。”

    “我还能走,别因为这点毛病拖队。”赵铁山撑着木棍站起,脚跟刚离地又踩回原处。

    念冬仰头盯着他,小眉毛皱起来:“爷爷,肚肚咬你?”

    “肚肚没牙,咬不动爷爷。”赵铁山伸手摸摸她的小帽子,手背却凉得像河石。

    姜小草一把抓住他的腕子,指腹搭上脉口:“别逞能,老胃病不是小咳嗽。”

    “药给伤员留着,我喝口热水就行。”赵铁山把手抽回,眼睛偏去看坡下的路。

    周大勺没再吭声,他把粮袋底抖开,三粒石子和一小撮金黄小米滚到掌心。

    那是最后一点小米,平日藏在袋角,谁都知道是留给念冬和重伤员的细粮。

    陈麻子凑过去闻到米香,眼睛先亮后缩:“老周,你这是开小灶啊,俺可瞧见。”

    “瞧见就闭嘴。”周大勺一勺柄敲在他碗沿上,声音压得低,“给老赵熬救命粥。”

    陈麻子立刻把碗藏到背后,麻子脸绷得比站岗还正:“俺添柴,保证一根烟都不起。”

    王大牛搬来两块湿土挡风,粗手捏着细柴,动作轻得像偷鸡蛋。

    姜小草把药箱搁到石头上,摸出半片干姜:“放一点暖胃,别多,辣着政委又要骂人。”

    “他骂人中气足,俺听着反倒安心。”周大勺把小米倒进瓦罐,水声轻轻盖过风响。

    瓦罐在小火上咕嘟,米粒慢慢开花,黄亮的稀粥香气从土坳里钻出来。

    念冬闻着味儿吧嗒嘴,沈厉川把她往怀里一按:“这是给爷爷的,不许馋。”

    “念冬不抢,爷爷吃。”小丫头拍拍自己的小肚子,又把嘴巴抿得严严实实。

    陈麻子蹲在火边咽口水,眼睛瞟一眼瓦罐又挪开:“俺就是闻闻,闻香不算偷粮。”

    “再闻近点,俺把你鼻子当勺把挂锅边。”周大勺拿破布裹着瓦罐,烫得直甩手。

    赵铁山坐在树根旁翻地图,手掌压着胃口,地图边角被他捏出几道皱痕。

    “政委,别装看路,路都被你看穿眼。”周大勺端着粥蹲到他跟前,语气比锅盖还硬。

    “给娃送去,她这几天换季,身子要紧。”赵铁山把木棍横在膝上,碗还没接就往外推。

    沈厉川单手抱着念冬走近,另一只手按住木棍:“喝,这是连长命令。”

    “你管兵管到政委头上?”赵铁山瞪他一眼,胡子却轻轻抖动。

    “病号不归政委管,归小草管。”姜小草把药箱盖一合,木棍点在他鞋尖前。

    “还有俺炊事班管,俺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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