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刘广才,准备行动!  入职警局第一天,吃了警花进口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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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振海和郑磊对了个眼神。

    郑磊清了清嗓子:“同志,你这个推法,前半截教材上有,后半截,压痕反推体重,磨损推职业推步态,这些哪儿来的?我在省厅培训过两回,没听过这一套。”

    “自己琢磨的。”

    江阳说:“琢磨出来的东西,得验。所以我提议核监控。”

    “案发都在半夜,又是三年前的事,上哪儿核去?”

    吴振海问。

    “核过了。”

    孙守义接了话,冲后排抬抬下巴:“老侯,放带子。”

    老侯起身,把电视和影碟机推了过来,景怡跟着上去帮忙接线。

    带子一共四盘,前三盘是当年案发后调过的旧录像,金水巷口储蓄所一盘,粮油店门口一盘,回迁楼路口一盘,当年因为看不清脸,登记完就塞进了柜子。

    第四盘是前天从建材市场大门调的。

    屏幕亮起来,雪花点里是雨夜的街口,路灯一团黄。

    一个穿雨披的人影从画面边上进来,兜帽罩着头,脸上是一片模糊。

    “看不清脸,看走路姿态。”

    江阳站在电视旁边,用笔帽点着屏幕:“第一,步子外撇,两只脚往外拐着落地。第二,上身前倾,右肩明显压得低,这是常年右肩扛货扛出来的架子。第三,左脚落地轻,往前迈的时候往外划小半圈,左腿在省力。第四,各位数他的步子。”

    人影在画面里走,一步,两步,三步,四步,到第五步,脑袋猛地扭过来朝身后看了一眼,然后接着走,又是四五步,又一回头。

    “四五步一回头,一路走一路回。这一盘里回了六次头。”

    江阳换了第二盘带子:“粮油店这段,07年11月那起,同样的雨披,同样的步子,四五步一回头。第三盘,08年3月,一样。三段录像,三个不同的案发夜,同一副身架,同一个习惯。做贼心虚这四个字,就长在他脚底下。”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一屋子人的眼睛全钉在屏幕上。

    “再看这盘。”江阳换上第四盘:“建材市场大门,前天白天的。”

    画面清楚了一些,白天的光线,市场门口人来人往。

    一个中年男人蹬着一辆空三轮从画面里过去,过了一会儿又步行回来,右肩上搭着一块帆布垫子,步子外撇,上身前倾,右肩压得低,左脚往外划着小半圈。

    一模一样的走法。

    区别只有一样,这个人白天走路,一次头都没回。

    “心虚是夜里的事。”

    江阳把带子按了暂停,那个扛着帆布垫的身影定在雪花点里:“白天他是个正经干活的人。”

    椅子腿响了一声,老侯站了起来。

    他往电视跟前凑了两步,眯着眼睛盯着屏幕看了足有十秒钟,然后一拍大腿。

    “这人我知道!”

    一屋子人的头齐刷刷转过去。

    “刘广才!”

    老侯的手指头点着屏幕:“东风村的,租的老宋家的平房,就在豆腐巷里头!建材市场给瓷砖铺子蹬三轮送货的,右肩膀上常年垫着那块帆布,怕磨衣裳!”

    “他的暂住证还是在我手里办的,前年他跟房东为漏雨的事闹过一回,还是我去说和的!左腿,对,左腿是早年在老家煤矿上砸的,阴天下雨还疼,他自己跟我念叨过!”

    老侯说到这儿,忽然又顿住了,眉头拧起来。

    “不对啊。”

    他转身走到长条桌前,从卷宗袋里抽出一张纸:“07年6月纺织厂宿舍那起,楼上老太太起夜,隔着窗户瞅见院里有人翻墙,比着她的话画了张像。你们看,画上这人,圆脸,矮胖。刘广才是高个,长脸,颧骨挺高,跟这画对不上啊。”

    那张模拟画像在桌上传了一圈。画上的人脸圆乎乎的,身形画得敦实。

    会议室里起了低低的议论声。老马嘀咕了一句:“这要是画像不对,那……”

    “画像本来就靠不住。”

    江阳接过画像,举起来:“各位想想当时的条件。半夜,中雨,老太太隔着一层带水的玻璃往院里看,最近的路灯在墙外头十几米。”

    “那人穿着雨披,兜帽罩着头,雨披兜着风,整个人的轮廓是鼓的,隔远了看,就是个圆乎乎的墩子。”

    “再说人,老太太半夜瞅见贼,魂都吓飞了,她记住的是院里有人,不是那张脸。事后技术员照着她的话画,她说圆脸,就画圆脸,其实她压根没看清。”

    他把画像放回桌上,把鞋印照片摆在旁边。

    “人的嘴会记错,脚底下的东西不会。鞋印是他自己踩下的,步态是他自己走出来的,这两样撒不了谎。”

    郑磊在旁边点头:“这话在理。目击画像的失真率本来就高,雨夜隔窗,这种条件下的描述,参考价值有限。足迹是客观痕迹,我支持以痕迹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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