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傅衍坤散布舆论的计划——大概什么时候会开始起效？"

    【根据社交传播模型推算——郑曼华在太太圈中的影响力辐射半径约为两到三层社交关系。如果她在本周内开始行动，舆论发酵到宿主能够直接感知到的程度——大约需要五到七天。】

    "也就是说——下周。"

    【是的。宿主需要提前准备应对方案吗？】

    许南嘉想了想。

    "不用准备。兵来将挡。"

    ——

    六天后。

    帝都某高端私人会所。

    这场下午茶沙龙是陆衡帮许南嘉对接的——他说这是帝都上层太太圈的常规社交活动，以傅家少奶奶的身份应该参加。

    许南嘉到的时候，会所的包厢里已经坐了四个人。

    一号位：Coco——真名王雅琳，帝都某上市公司老总的太太。珠光宝气，说话声音最大。

    二号位：陈太太——某房地产集团副总裁的妻子。瘦削精明，眼神像扫描仪。

    三号位：刘太太——帝都某政协委员的儿媳。温和低调，但许南嘉进门的时候她的目光闪了一下。

    四号位：赵太太——帝都某老牌金融公司的创始人太太。头发染成暗红色，手上戴着三个戒指。

    许南嘉一进门，微表情读心术自动启动。

    四个人的情绪扫描——

    Coco：热情。过度热情。假的。

    陈太太：好奇。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

    刘太太：警惕。隐约的不安。

    赵太太：冷淡。带着清晰的敌意。

    四个人，三种不同的态度。

    但有一个共同点——她们在许南嘉进门之前，一定聊过她。

    "哎呀——傅太太来了！"Coco第一个站起来，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迎上来，一把拉住许南嘉的手，"终于见到真人了！比传说中还漂亮啊！"

    "谢谢。各位好。"许南嘉微笑，点头致意。

    "快坐快坐。"Coco拉着她坐到主位旁边，"茶都给你泡好了。知道你现在不方便喝咖啡——特意准备了红枣枸杞茶。"

    "有心了。"许南嘉端起茶杯。

    寒暄了五分钟。

    话题从天气聊到最近的珠宝展，又从珠宝展聊到某个名媛的婚礼。

    许南嘉不主动发言，但偶尔回应一两句，分寸恰好。

    第七分钟。

    陈太太开了第一枪。

    "傅太太，听说你们许家——也是做实业的？"

    许南嘉放下茶杯。

    "嗯。许氏集团，做建材贸易的。"

    "是嘛。"陈太太的笑容不变，但语速慢了半拍，"我好像在财经新闻上看到过——许氏最近经营好像不太好呀。"

    第二枪紧随其后。

    赵太太接话了——声音不大，但刺得准。

    "是不太好。我记得许氏好像还跟赵家有什么联姻纠纷？上个月赵庆华在高尔夫俱乐部提过一嘴，说许家——"

    她看了许南嘉一眼。

    "不好意思，是不是不该在傅太太面前提这些？"

    一唱一和。

    精准地往许南嘉的痛点上戳。

    许南嘉的微表情读心术给出了判断——

    陈太太：情绪稳定，措辞经过预演。这不是即兴发挥。

    赵太太：带着轻微的快感。她在享受这个过程。

    这两个人——是提前通过气的。

    许南嘉笑了一下。

    她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许家的事是许家的事。"她的声音温柔，不急不慢，"我现在姓傅。"

    赵太太和陈太太对视了一眼。

    许南嘉没有给她们接话的机会。

    "各位如果对我的娘家这么感兴趣——不如去帝都商会查一查许氏的工商信息。应该比道听途说准确得多。"

    她放下茶杯，目光从赵太太身上移到陈太太身上。

    然后——停在了赵太太脸上。

    "对了，赵太太。"

    赵太太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

    "嗯？"

    "您先生的上市公司——上季度的财报我刚好看过。"

    赵太太的笑容僵了。

    "九月份那笔对外担保——三个亿，担保对象是一家刚成立两年的贸易公司。风险敞口不小吧？"

    赵太太的脸色变了。

    整个包厢安静了三秒。

    许南嘉的声音依然温柔。

    "我不太懂这些。只是刚好在学投资分析，看财报的时候随手翻到了。赵太太别介意。"

    赵太太的咖啡杯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