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 狼袭乌兰哨  饥荒年代:我要养村里30个女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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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月之夜,乌兰哨站。

    夜色浓得像墨,月亮只剩一弯极细的银钩,挂在湖面上方低低的位置。

    冷风从冰面上灌过来,卷着雪沫打在哨站的木栅栏上,发出沙沙的碎响。

    哨站里生着几堆篝火,火光在风里明灭不定。汗国骑兵们围坐在火堆旁边烤羊腿、喝马奶酒,有人弹着马头琴哼唱草原长调。

    琴声被风撕得断断续续。

    哨塔上只有一个哨兵。

    裹着羊皮袄缩在哨塔角落里,怀里抱着一杆长矛,下巴埋在领口里——正打盹。

    铁勒趴在离哨站不到一百步的雪窝子里,嘴里衔着一根草茎,眼睛盯着哨塔上那个打盹的影子。回头朝身后的韩元打了个手势:三根手指,往哨塔方向一点。

    韩元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支铜哨含在嘴里,吹出一声极低极细的哨音——像夜风刮过草尖,像冰层裂开细纹。

    十头驯狼从雪窝子里无声地窜出去。

    爪子被裹了羊皮,踩在雪地上没有声响。头狼跑在最前面,幽绿的眼睛盯着哨塔上那个缩成一团的黑影。后腿一蹬窜上栅栏,攀上哨塔。

    哨兵被一阵腥风惊醒。

    睁开眼,看见一张狼嘴正对着自己的喉咙。还没来得及喊出声,狼牙已经咬穿了他的喉管。

    惨叫声被闷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极短的气音——然后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地上。

    长矛从手里滑落,在哨塔木板上磕了一下,咚一声闷响。

    这声闷响被风卷走。篝火旁边的汗国骑兵们还在弹琴唱歌,没有人听见。

    铁勒从雪窝子里一跃而起,拔出腰间弯刀朝栅栏方向一挥。身后的骑兵们紧跟着窜出去,翻过栅栏的动作整齐得像一群猎豹。

    蔑尔干带着钦察人从侧面绕过马厩,手里的短铳铳口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巴图尔百夫长正坐在篝火旁边,端着一碗马奶酒往嘴边送。

    忽然看见对面骑兵的胸口炸开一朵血花。

    酒碗啪地掉在地上。马奶酒洒了一地,被篝火烧得嗤嗤响。伸手去拔腰间的弯刀——刚拔出一半,铁勒的靴子已经踩在他胸口上。弯刀刀尖抵住了他的喉咙。

    “乌兰哨站的指挥官巴图尔?”铁勒用金帐汗国的通用语问了一句。

    巴图尔瞪着铁勒,嘴里喷着酒气。“你们是什么人——”

    “定北营左翼骑兵统领铁勒。奉命接管乌兰哨站。让你的兵放下武器,跪地投降。反抗者,杀无赦。”

    巴图尔眼珠子转了转,扯着嗓子朝马厩方向喊了一声。

    话音还没落,铁勒的弯刀已经在他脖子上划了一道血线。

    血从刀口里涌出来,染红了羊皮袄的领口。

    巴图尔瞪大眼睛看着铁勒,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可喉咙已经被割断了。发出一阵含糊的咕噜声,整个人往后一仰,倒在篝火旁边。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反抗者,杀无赦。”铁勒把弯刀上的血在巴图尔的羊皮袄上擦干净,转头看着剩下的汗国骑兵,“还有谁想反抗?”

    篝火旁边的汗国骑兵们面面相觑。

    马头琴从琴师手里滑落,掉在地上,琴弦崩断,发出一声刺耳的颤音。

    有人想去摸身边的弯刀,看见栅栏外面又涌进来几十个端着短铳的骑兵——手缩回来了。

    有人跪下去,双手抱头。有人站起来想往马厩跑,被驯狼堵住了退路。

    头狼蹲在马厩门口,嘴里还叼着哨兵那块血淋淋的羊皮领子,幽绿的眼睛盯着那些想要逃窜的汗国骑兵。

    不到一炷香,战斗结束。

    铁勒从怀里掏出一面靛蓝色的定北营战旗,系在哨塔的木杆上升上去。

    旗帜在夜风里展开,上面绣着一头仰天长啸的苍狼。

    远处的韩元站在哨塔下面,仰头看着那面狼旗,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清理战场的骑兵们从仓库里搬出一袋袋粮食、一捆捆草料、几十桶马奶酒、十几箱弯刀和箭矢。

    蔑尔干蹲在仓库门口,拿匕首撬开一个木箱——里面装满了银锭和铜钱。这是汗国从附近部落收上来的税款。

    他抓起一把铜钱,让它们从指缝里哗哗漏下去。

    “殿下说得对,打汗国,有饭吃,有仇报。这些粮食和银子,够定北营吃一个冬天。这些银子是汗国从草原部落手里抢来的——我们钦察人的部落,去年交了多少税,全在这些箱子里。现在拿回来了,不是抢,是拿回自己的东西。”

    铁勒把弯刀插回腰间。

    “少主的兵马这两天就要到了。殿下说在他到之前先把粮草备足,免得谈判时被人家看出来我们缺粮。这下不光粮草够了,还给新来的弟兄们挣了一份见面礼——这些弯刀和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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