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三百零四章 我在北海打江山  饥荒年代:我要养村里30个女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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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晨笑了笑。

    “刚才在沙枣林,花无缺也问了同样的问题。我说——电灯既不是法也不是王。电灯是河。东川的河变成电,电沿着银线流到楼兰。谁家电灯亮,谁家就沾了东川水的光。东川的水不认王也不认法,只认银线。银线修到哪里,光就到哪里。法显大师说‘大海不择细流’——电也不择细流,谁接上银线谁就有光。”

    慧观法师站起来。

    走到藏经阁门口,抬头看梁上那个空着的“等”字位置。

    “唐王,老衲在梁上留了一个‘等’字,等一个愿意回头的人。今天唐王说电灯是河不是王——老衲忽然觉得,‘等’字不必等了。”

    “不必等了?”

    “佛渡有缘人,河润两岸人。电灯既然是河,‘等’字就改成‘渡’字。渡人渡己,渡河渡电——楼兰城有银线,楼兰人就有光。有光就不怕黑,不怕黑就不必等。”

    “法师要改字?”

    “现在就改。唐王帮老衲研墨。”

    墨研好。慧观法师提笔,在梁上那个空位写下一个“渡”字。

    笔锋收势的瞬间,沙枣林里的风忽然吹进藏经阁。吹得案上的贝叶残卷翻了好几页——从“大海不择细流”翻到第一页。法显大师的第一句话:佛在心头,路在脚下。

    花无缺站在藏经阁门口,看着梁上那个墨迹未干的“渡”字。

    “法师,这个字——是写给谁的?”

    “写给所有愿意回头的人。也写给唐王。唐王在西域修铁路、铺银线、点电灯——这些事佛经里没有,可达成的功德和佛经里说的一样。”

    “什么功德?”

    “让人有光。让人有路。让人有家。”

    慧观法师放下笔。

    “女王,老衲有一句话想问你。”

    “法师请说。”

    “你等唐王等了一个冬天,沙枣花开的时候你在等,桃花开的时候你也在等。如今唐王来了,带着铁路和电灯来了。你等到了吗?”

    花无缺看着梁上那个“渡”字,又看看李晨。

    “等到了。但不是等来的。”

    “那是什么?”

    “是他走过来的。他骑摩托车穿过老河道,穿过桃花林,穿过沙枣林——他不是等来的,是走来的。我等了十一年,等的是一个愿意走过来的人。今天他走来了。”

    与此同时,北海。定北营。

    李元昊站在了望塔上,塔顶插着那面被撕碎又缝好的白狼旗。旗面上的针脚歪歪扭扭,每一针都透着缝旗人手上那股不服输的劲。

    韩元站在塔下,手里攥着一张刚收到的羊皮卷。

    “唐王已经到楼兰了,老河道两岸的野桃树全开了。花无缺摘了面纱,在沙枣林里搭了花台。慧观法师在法显寺藏经阁梁上写了个‘渡’字——据说法显寺的沙弥传出来的消息,那个‘渡’字是唐王研的墨。”

    “尉迟烈呢?”

    “废了,终身圈禁在王宫地牢里。楼兰全城的禁卫军都换了尉迟衍的人。焉耆商队被驱逐出境,三家铺面被查封。红柳林的证据被处理干净——但高昌王的死,铁木尔的人证录还在。那个老铁匠说的每一句话都被录在纸上,存在高昌州衙门档案库里。”

    李元昊眯起眼。

    “唐王不动这笔债?”

    “不动。放羊老人、铁木尔、阿布都拉——三个人三份人证,都存在档案库里。唐王不动这笔债,是在等。”

    “等什么?”

    韩元把羊皮卷捏成一团。

    “等我回去还。”

    “你打算还吗?”

    韩元没回答。

    “说正事。楼兰那边还有什么动静?”

    “聘礼是铁路——高昌到楼兰的铁路,正在铺轨。其其格育的梭梭苗已经半尺高,等铁路修通那天,梭梭树从高昌隘口一直种到楼兰城门口。还有一件事——千里银线通电了。吴老四水电站发的电,从东川阆中城一直输到高昌城。李晨已经让李长治给李清晨发电报,让她提前设计楼兰城的配电网络。大婚那天,花台上方会亮一盏电灯。那是千里银线最西端的一盏灯。”

    “电灯,又是电灯,他在断我的财路。”

    “不止断财路。铁路修到楼兰,驼队的生意就会被铁路抢走大半。驼队老领队在高昌城已经亲眼看到了——铁路比驼队快好几十倍。等楼兰通了铁路通了电灯,西域各国的商队都会围着唐国转。疏勒的陶工、龟兹的铁匠、于阗的玉商——谁有铁路谁有电灯,商队就跟谁做生意。”

    “我们拿什么争?拿狼群?拿连环铳阵?”

    “连环铳阵——铁勒上次在老河道被唐王用‘新手册’的问题将军心,回来跟嵬名山嘀咕过。”

    “嘀咕什么?”

    “唐王说连环铳阵有第三列排法,可以打骑兵侧翼之外还能打正面。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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